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太太专门为你搭配的。”

    邢岫烟一笑,摇头道:“昨儿不是从香菱那里借了本诗集么?我一早起来想着拜读几页,谁知竟看入了迷,连梳洗都忘了,那还顾得上什么头面首饰?”

    鸳鸯虽瞧出她这八成是在敷衍,却苦于找不出什么由头细问究竟。

    于是转达完贾迎春,邀她去梅园吃茶的事情,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鸳鸯这一走,首先松了口气的却是那坠儿。

    眼见她抚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邢岫烟便悄悄低垂眉目,掩去了脸上露出的恼色。

    转头进到里间,往那梳妆台前坐了,邢岫烟深吸一口气控制好情绪,这才扬声招呼道:“坠儿,你瞧见那只蝶恋花的金步摇了么?我怎么找不见了?”

    却原来她一早把首饰归拢起来,打算原封不动的还给贾迎春,却不曾想竟凭空少了一支金步摇!

    那拆字昨天傍晚还在,而晚上这屋里也只有邢岫烟与坠儿。

    而方才见坠儿那般表现,便更怀疑是被她拿了去,故而才用言语试探。

    却听外面静了好半晌,才听坠儿尖声应道:“不知道!姑娘归置起来的东西,咱们做奴婢的哪里知道?!”

    听了她这等回应,邢岫烟几乎有十成把握,那金步摇定时被她偷了去。

    然而……

    这坠儿,是邢夫人为了充门面,临时派遣到她什么伺候的。

    若是姑侄两个感情和睦,那也还罢了,偏邢夫人对邢岫烟不闻不问,只当她是来吃白食的累赘。

    再加上这还是在孙府,而不是荣国府里……

    若是直接揭破坠儿,反被邢夫人误以为自己是在针对她,故意在外人面前落她的脸面,岂不是大大的糟糕?

    因着这些忌讳,邢岫烟也只得按捺住性子,又扬声道:“那你帮我找找,兴许就在哪瞧见了呢!”

    听外面并无人应下,她又笑道:“我今儿打算全都还给二姐姐的,少了一支钗头算怎么回事?你赶紧帮我找找,总不能最后惊动了孙大人,再审出个案子来吧?”

    邢岫烟说笑间,连哄带吓的,自然是希望坠儿胆怯,将那金步摇主动还来,自己也好当作没有这回事儿,主动去交还首饰。

    哪曾想坠儿在鸳鸯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心里却着实没把邢岫烟这个表小姐放在眼里。

    听邢岫烟话里话外,似乎已经认定是自己偷了金步摇,坠儿一咬牙一跺脚,挑帘子进了里间,梗着脖子嚷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