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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京城的干燥气,故而她这次便没有跟着,只有石榴、芙蓉以及一个粗手大脚的婆子,坐在了第二辆车上。

    路上两人闲聊了几句,阮蓉便忍不住试探道:“老爷自打那日从大爷那里回来,便一直坐卧不安的,听方才还教训了两个奴才,莫非大爷真遇到了什么难处?”

    “这个……”

    孙绍宗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实在是这事儿忒也荒诞了些!

    好在阮蓉见他为难,便又贴心道:“算了,既是不方便我们妇道人家知道的事,老爷自行处置便是,反正以老爷的本事,应该也没什么事能难得住您。”

    这事儿难是不难……

    不对,应该这压根就不是难不难的事儿!

    算了~

    反正眼下八字也还没一撇呢,等到时候再另外想辙吧。

    一路无话。

    到了那紫金寺里,正好冒雪来参拜的人并不是很多,孙绍宗便使了些银子,暂时把那大雄宝殿包了下来。

    等进了大殿之后,阮蓉跪在蒲团上念念有词的嘟囔了一通,又虔诚的捻了三支香,在孙绍宗的全程搀扶下,插在了那香炉之中。

    眼见就这么片刻的功夫,阮蓉额头便已经见了些细汗,孙绍宗便想扶她回马车上歇着。

    可阮蓉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如何肯就这么走了?

    扫见一旁的功德簿上,摆着支铜制的签筒,便上前摇了一只签出来,只是上面的诗词云山雾罩的,却不好弄懂究竟是什么意思。

    “石榴。”

    阮蓉便喊过石榴,吩咐道:“去外面问问,寺里哪位高僧解签最是灵验。”

    石榴领命去了,不久便回来禀报,全寺上下最会解签的,便是方丈圆真禅师。

    这圆真老和尚的名头,孙绍宗前几日倒刚从便宜大哥哪里听过,貌似在京城颇有些威望——若是让他上几句吉利话,想必定能让阮蓉安心。

    于是孙绍宗便扶着阮蓉出了正殿,又喊过个沙弥带路,直奔圆真方丈的禅房。

    谁知刚绕过大雄宝殿,迎面便撞上几个女眷,打头的不是旁人,正是薛蟠的母亲薛王氏。

    却原来也是赶巧了,薛姨妈今儿寻思着紫金寺里人不会太多,便亲自上门求圆真老和尚帮忙,推算个成亲的良辰吉日。

    如果能借助地时令,改一改女方风流放荡的脾性,那自然就最好不过了。

    眼下忽然打了个照面,孙绍宗固然措手不及,那薛姨妈更是心头乱跳,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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