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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物,君子如何能夺人所爱?”

    富绅道:“相公大人治理县事,颇为辛苦。也幸得相公,才使本县乡民得享清宁。有道是‘物尽其用’,小老儿诚心相送,万勿推却!”

    县令见态度坚决,他也是真心喜爱,只得道:“即是员外这般说了,我便厚颜收下。”

    富绅道:“正该如此。相公莫和小老儿客气。”

    县令把玩一番,嘴里赞道:“荧光柔和,触感清凉,刚拿在手上片刻,便能使人心绪安宁,果然是奇异。”

    “若是对相公有用,那便好。”那富绅说完,又叹口气道:“说来此物,还是小老儿那犬子,为表孝心,费了许多功夫,才得来的。他也聪慧,乡里多有称赞,却可惜命薄,遭了毒手,就连尸首,也不得囫囵!”

    县令听了,将宝珠放入檀木盒中,收进袖里,假惺惺说道:“令郎壮名,我也多有耳闻。员外逢此大难,本官亦深感痛心,还请节哀。”

    那富绅起身,地上伏拜,嘴里道:“好教相公知晓,那贼人却凶残,不只杀我儿一个,便是家中庄丁,也有十几人,遭他毒手,丢了性命。”

    “竟是这般惨烈?”县令听了,也是大惊:“此等凶顽,杀官杀民,直如儿戏一般,必是有名姓的大贼!”

    富绅忙道:“相公英明,所料不差,那凶贼实在猖獗,杀人不说,竟还敢墙上留下血书,自报名号,却是京西韩世忠!”

    “原来是这厮。”县令恍然。

    那富绅便问:“相公也知这厮?”

    泼皮韩五么,京中无人不知。但是县令怎会让着富绅知晓自己忌惮韩世忠,只见县令摇头道:“本官虽不曾听说,但看他所为,想必是个目无法纪的粗汉!”

    富绅忙就点头:“相公说的是。此等凶獠,无法无天,草菅人命只是寻常,却可惜我那小儿,忒命苦了也!”说着便落泪,当即又拜,再三泣请县令,为他做主。

    县令苦笑道:“员外,非是本官不与你做主,你却不知,那贼人厉害自不说,他也有帮手,都是凶恶,实乃山中大虫一般,阖城官兵围斗,却也捉捕不得,更有许多人,反倒是丢了性命。后事如何安排,本官也是作难。”

    那富绅道:“若相公有难处,小老儿不才,愿为分忧。”

    “哦?”县令不解,便问:“何以助我?”

    富绅道:“本县兵丁,俱是忠勇,为维护地方,激战恶贼,多有死伤,小老儿愿捐钱千贯,或付药费,或作恤金。另外,再献黄金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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