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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风暖想了想,转路去了叶昔的院子。

    正值晌午,叶昔正躺在藤椅上在院中晒太阳。

    苏风暖进了叶昔的院子后,看到躺在藤椅上的他,想到了多年前,他师傅还活着的时候,最爱的就是在每年的春日里,正当晌午时,在院中晒太阳,据他,晌午是一中阳气最足的时候,这时候一边晒太阳一边运功,事半功倍。

    她走到近前,叶昔依旧闭着眼睛,仿佛不知道人来。

    苏风暖折了一根干枯的树枝,用树枝敲了敲他额头,“师兄,你如今没功力,晒什么太阳?还不到春,你这样躺在这里,不冷吗?”

    叶昔被敲得一痛,挥手打开树枝,睁开眼睛瞪眼,“臭丫头,打断我想事情了。”

    苏风暖失笑,“打断你想什么事情了?风花雪月?”

    叶昔翻了个白眼,“只有你才想着和叶裳风花雪月,我是在想师傅的死。”

    苏风暖找了个地方坐下身,对他问,“那师兄可想出什么来了?”

    叶昔道,“我在想,师傅的死,命大限,经脉尽断,回无力。除了他大限已到,经脉自断外,还有什么外力能指使全身经脉尽断?”

    苏风暖道,“这个问题在师傅去世那一年,我反复想过很多次,最终也没得出结论,下武学,没有一种是让让一个人在弹指一挥间,经脉尽断,而全身外表都完好无损的。”

    叶昔点点头,叹道,“是啊,没有,可是近来我愈发觉得,师傅的死不是自亡。”

    苏风暖道,“那一日,我问过林客,师傅的死是否与他有关,他有关系如何,没关系又如何,他总归是死了。”话落,又道,“我也不太明白,按理,以师傅的武功,林客受他庇护,受他所教,虽然他武功很厉害,但就算不他顾念手足之情,对师傅动手,也不见得是师傅的对手。若师傅是他所杀,他以什么手法让他经脉尽断而亡?”

    叶昔揉揉头,“算了,不想了,诚如他所,反正已经死了。”

    苏风暖点点头,对他问,“吃过午膳,我要去国丈府一趟,然后回苏府赏我捂开的海棠,师兄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叶裳痛快地点头,“去。”

    二人定,于是,用过午膳后,二人乘坐一辆马车,带上了萧寒和谢轩,一起前往国丈府。

    来到国丈府,国丈府的管家见到二人,连忙见礼,对苏风暖道,“苏姐,我家公子吩咐了,您若是来,只管带您前往他的书房,他如今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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