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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许云初了句“多谢”,便提了裙摆,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入眼处,是下大了的雪花,叶裳身影伴随着风雪,与来时一样,孤单、冷傲、单薄、凉寂,一步步走远。

    她立在门槛,看着这样的他,一时间失去了再追去的勇气。

    她觉得,他得没错,自到大,她护着他,爱着他,宠惯着他的脾气秉性,但对他也最是心狠。以前,两年八个月躲着他不回京,也是做好了为他死让他好好活着娶妻生子的打算,如今南齐这般情势,她身体濒临危急性命,朝不保夕。她觉得,让他陪着她死,未免可惜了,她救他,就是为了让他好好地在这世上活着,不枉他年幼时在十里荒芜白骨成山的战场上独自活下来。

    这下是否凌驾于爱情之上,她不知道,只是觉得,比轻松地毫无价值地死去,可以让他活得更有意义。也许这意义与爱情无关,但可以名垂青史,千古留名。

    千万年后,历史消弭了苏风暖这个名字后,也会因为他是叶裳,为了下,而在史记里惊才艳艳,力挽南齐这大夏将倾的狂澜,而受人推崇敬仰。

    对比之下,她与叶裳的爱情在历史的河流里微末成沙,不值一提。

    她看着他身影消失,慢慢地伸手关上了门,转身又回了会客厅。

    谢轩看着苏风暖一脸神伤,因爱护师妹,不满地,“我还当外面传言叶世子脾气极大,是所言虚夸了,如今看来,他果然脾气极大。怎么一言不合就生了这么大的怒火?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吗?”

    萧寒接过话,摇摇头,“叶世子脾气虽然算不上好,但也不是个无缘无故对人发火之人。尤其是对师妹,依我看,他在望帝山,寸步不离地守护师妹在侧,生怕她磕了碰了,回京后,处处护着紧张着,怕她被人欺负了。如今之所以发了这么大的脾气,定然是触了他的底线,师妹做了他不可容忍之事。”

    谢轩闻言对苏风暖问,“你做了什么?”

    许云初也看向苏风暖。

    苏风暖见三人都看着她,她和叶裳打架,生了嫌隙,被这三人正好遇到,她觉得实在是一言难尽。便简略地将原因了。

    三人听罢后,互看一眼,都觉得,这样的事情还真是不好置喙。

    若让他们出谁有错来,他们不出,当真算起来,谁都没错,只能怪情势弄人造化弄人。

    片刻后,许云初温声道,“姑娘切莫灰心,也许你的身体没有你想象的这般严重,以至于真会性命不保,你既然修习的是至寒功法,兴许体内的寒气,会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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