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夺回灰白熊,夺取城里的得云楼是应该的,但是非要跟地方的里长作对,就有些不明智了。
因为这群地方的豪强才不跟你讲道理,真惹急了他们,他们就敢聚众闹事儿,到时候知县肯定会大事化,事化无,找个替罪羊。
别自己是个官牙,就算是衙门口里的佐贰官,那也是死就得死。
“韩阳,你别怕,家里有什么问题,你先去收拾!”徐里长平静的对韩阳道:“放心好了,这里有我给你盯着呢!还有没有王法了,明明是你们烧了人家宅子,人家反击,你们还敢打上门来?真的当我们老百姓好欺负吗?”
十几个衙役见到此景,也没有什么。
就在此时,不远处来了一匹快马,下马之后,一脸高高在上的表情,“是谁杀了北平布政使的贵客?”
一时间,周围变得格外的安静起来。
什么情况?杀了个蛮夷,竟然连布政使司都知道了?还贵客?
徐里长算是见过场面,沉吟了片刻之后,皱着眉头,没好气的道:“什么布政使,沧州府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北平布政使的贵客?你疯了吧?”
那本来高高在上之人,顿时一愣,然后指着徐里长道:“老东西,我看是你疯了吧?我给北平布政使带话?你竟然敢骂我?你信不信我写了条子,要了你的脑袋?”
“替北平布政使传信?就凭你也配?”徐里长不屑的道:“北平布政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代替的。这人冒充北平布政使司的官人,连官凭路引都没有,你们还不将他抓起来,关入大牢?”
一群衙役和捕快挤眉弄眼了半,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对于沧州的官差来,北平布政使司确实高高在上。不过沧州发生的事情,知府衙门没话,县衙也没有话,你北平布政使派人来,可就是越界了。
不论什么时候,越界可都不怎么受欢迎的存在。
正是因为如此,徐里长仗着自己是里长的身份,就敢呵斥那号称北平来的人,衙役们也没有出声,也愿意看着那人出丑。
那人浑然不具,冷笑连连,“我虽然是个人物,也没有官凭路引,可是我若是军队的人呢?诸位连北平布政使司派来的官兵也要欺凌吗?你们可知道,大明边军不可辱?”
徐里长被气的哈哈大笑,“你这怂样,也敢自己是北平布政司派来的官兵?还边军?你怎么不你是拱卫司呢?”
“怂样又如何?老子在军队里拉皮条,不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