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桌子上的诗句张仁山忽觉不对连忙开口道:“萧灵灵你刚才这字迹是你家老爷子的,可你之前不是老爷子还在漠北吗?怎么……他回来了?”,萧灵灵被张仁山一问也是一愣摇了摇头道:“我也是刚刚才注意到这点,这诗句明显是最近才写到这纸上的,可我父亲根本就没回来啊!真要是回来了也肯定会跟家中之人打招呼的,不可能不声不响!”,三儿听着萧灵灵的话又望了一眼自己带回来诗句开口道:“萧姐您真的确定这诗句是令尊所写的吗?”,萧灵灵听完三儿的话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桌上的诗句无奈的点了点头道:“这字迹肯定是我父亲所写无疑!毕竟我父的字我看了不下千遍了!肯定错不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问题就来了!”三儿听完萧灵灵的回答开口道,“诶!什么问题三儿?”张仁山看向三儿道,“你们想!要是这桌子上的诗句是萧姐的令尊所写,那么他是在什么时候写下的,萧姐刚才也了,她的令尊并没有从漠北回来,可这桌子上的诗句明显是刚写完没有多久,那也就是那书房近几日肯有人进去过,可咱们之前也了那书房几乎平常都是挂着锁的,也就是没有钥匙是根本不可能就去的!对了!萧姐那书房的门锁的钥匙贵府都有谁持有?”三儿看向萧灵灵和张仁山道,萧灵灵听见三儿的话想了一阵开口道:“那书房门锁的钥匙,我记得好像只配了两把,一把在我父亲手里,还有一把好像在管家手中!不过最近你们也不是不知道那书房不是不太平嘛!所以管家就经常带人去那里看守!打不打开书房门我就不知道了!”,三儿听完萧灵灵的话点了点头而后开口道:“嗯……不知贵府的管家是否姓李啊?”,“李?不是啊!我们家的管家姓王!三儿你这什么呐?”萧灵灵听完三儿的话后只感觉莫名其妙,三儿听完萧灵灵的话顿时只觉不妙嘴一张紧道一声:“不好!”,“什么不好啊?”张仁山被三儿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的一愣,三儿连忙起身就要往外走,萧灵灵和张仁山不明白三儿想干什么瞪着眼睛看着他,三儿见两人还坐在圆桌旁纹丝未动连忙开口道:“你们别坐着了赶快跟我走,怕是那书房要出事了!”,萧灵灵听的一愣但是见三儿语气急躁肯定是又有了什么现也不多话连忙站起身来跟着三儿一同往外走,张仁山见两人都出去了自己也连忙跟了上去,三人从屋内一同到了外面脚下不缓,三儿凭着之前的记忆直寻着去往那书房的道路一路往前而去,张仁山和萧灵灵紧跟在后面,萧灵灵看着走在前面火急火燎的三儿开口道:“三儿管家你这到底是准备做什么去啊?”
三儿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