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仁山被捂着嘴只好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三儿这才将手从张仁山嘴巴上拿开。
“你是这厢房里面有一条密道通向外面?这不太可能吧!我爹都不知道这事,你咋就知道呐!”张仁山将话的声音降低了几分。
“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人知道的,这密道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存不存在我们现在还不能下结论,再这如果真的有密道的存在,那也许也不是老爷子安排的而是那帮人在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偷摸挖出来的”三儿看了看张仁山道。
“的也是,可为什么你这是我们张家的一个危险呐?这条密道这么严重嘛!”张仁山不解的看向三儿。
“当然,如果厢房里真的有一条通向外面的密道,那也就是明如果有人掌握了密道的存在,那么他就可以在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自由的出入张家,你设想一下,要是这人是个贼人,那么我们可就真的没有安生日子可过了”三儿严肃的看向张仁山。
张仁山点了点头道:“嗯!还真就是这样!那还等什么啊!赶紧在把房门打开咱们进去把那密道找出来啊!”
“找什么找,我都了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有没有那条密道的存在还是个问题,也许那黑猫和那个人都是从别的途径进到厢房里的也不定啊!”三儿转过身打算送张仁山回到自己的屋子中休息。
“时辰还早着呐!我还不想睡,你在跟我你还有什么现啊!这事情早点解决我们俩不都是能睡的安生些了嘛!”张仁山停住身子问着三儿。
三儿摇了摇头道:“真没有了,你就快些歇着吧!我也有点累了”。
张仁山见三儿这么只好同意了,顺着三儿的意思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打算睡下了。
可张仁山在自己的睡榻上折腾了半就是睡不着,一会儿起来喝口水一会儿又去想之前生的事情,结果是越来越精神,最后张仁山实在是受不了了,起身披了一件外衣,就来到了院中找到那院中用来歇息的石桌石椅就坐了下来,看着头顶的星空皓月呆。
张仁山正呆着坐着,耳听得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脚步声,张仁山循声望去自己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张仁山一下就来了兴趣心想:“这么晚了,除了自己谁还在这院中活动啊!难不成是那几个人?不管了我得立刻跟上去瞧个明白”张仁山想到这里就连忙起身蹑手蹑脚的按着刚才出现人影的地方摸了过去,就这样一路轻声一路走,到了张家的正堂后面。
这正堂后面连接着的就是张家的后院了,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