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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在她面前,那个“输”字也没有多么难以启齿。

    “是吧是吧?”姜锦的眼神刚飞起来,不心落在顾寒倾的下巴,那里居然还留有一个红红的牙印。

    估计是姜锦摔在他下巴的时候,用牙齿磕的。刚才姜锦那一亲,可以是亲,也可以是砸,难怪牙印到现在还没消。

    那牙印就跟证据似的,明晃晃地在姜锦面前转悠,把她的魂儿都勾走了,空空的身体只剩下心虚。

    顾寒倾装作没看出她的别扭,松开握住姜锦肩膀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整理了略微凌乱的衣服,漫不经心地询问姜锦:“所以,现在你赢了,打算让我答应你什么事情?”

    “嗯?”

    “你赢了我,所以现在你可以向我提出一个要求。”顾寒倾的声音陡然转变,越发低沉得像是蛊惑的呢喃,在她耳边回荡着,掠夺她的神智,那双黑得深邃的墨眸,更是濯濯如星河——

    “任何要求,都可以。”

    姜锦听得怔怔出神,总觉得从顾寒倾这声音中,听出了意味深长。难道这句“任何要求都可以”,还有别的意思?

    姜锦没那么多心眼,便不再思索太多,按自己的想法来:“我暂时没有想到。”

    然后,她就从顾寒倾眼里看到莫名的失望。

    失望?为什么?

    “那就过期作废。”

    “不行!”辛辛苦苦得来的奖励,怎么能就此作废呢?姜锦虽然暂时想不出什么要求,但还是软磨硬泡地要求顾寒倾把这个要求保留下来,以后再用。

    许是姜锦也没发现,曾几何时,对顾寒倾各种撒娇放软,不再那么别扭不自在,反而越来越得心应手,每一次应付他都能顺手拈来。

    就像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没关系,他对你永远宽纵宠溺,更不会对你生气。

    这种强大而充满安全的认知,超越了姜锦本身的理智,牢牢地成为她坚不可摧的信念。

    顾寒倾果然受不住她的撒娇哀求,最后甘拜下风,答应下来。

    事实上,这个要求在之后很多年都没有被用上。

    因为,自顾寒倾与姜锦在一起,只要不牵扯到原则问题,顾寒倾素来对姜锦有求必应,宠溺无度。

    很久之后,姜锦偶然想起这件事情,依稀记得当时他诡异的态度,便跑去问顾寒倾,他那会儿意味深长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顾寒倾朝她一笑,温和完美的笑容遮掩了他一肚子的腹黑坏水儿——

    “我更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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