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将周鸣溪从东雅集团继承人的美梦中打醒,将他从云端打入深渊,所有的骄傲和自负都被黑暗所吞噬。

    周鸣溪瘫坐在地,浑身狂冒大汗,湿透的衣服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表情惶然惊恐,喃喃着不出话。

    到底是亲生儿子,顾乔流露出丝毫不忍,但很快就被她亲手封印。

    她彻底认识到周鸣溪的软弱无能,东雅集团交到他手上,是自取灭亡。

    这是她亲手养育出来的另一个孩子,她已经几乎失去了一个儿子,不能再失去另一个。

    转身之际,她给周鸣溪留下的,是无情和冷血。

    当办公室只剩下周鸣溪一个人的时候,他捶地大笑,状若癫狂。

    神经质的声音透过门板,传给外面的秘书,吓得她大惊失色,瑟瑟发抖。

    突然,周鸣溪用力推开办公室的门,跌跌撞撞走了出来。

    “周总!”

    周鸣溪拂开想要扶住他的秘书,不管公司里面职员猜疑的目光,冲进电梯,下了地下车库找到自己的车,连安全带都没系,猛然踩下油门,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刺耳呼啸。

    地下车库的另一边,稳于后座的顾乔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她抬起头,刚好看到周鸣溪的车冲过去。

    “那是鸣溪的车?”

    助手看了一眼车牌,回答:“是的,女士。”

    “跟上去。”速度快得有些不对劲。

    司机应下之后,问问跟在周鸣溪后面,就看他开车一路回了公寓。

    助手问要不要上楼,顾乔摇头。

    “算了。”大概是打击太大。

    她能够理解,却没有打算改变主意。

    或许熬过这一次,周鸣溪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加以改正呢?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以后能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走吧。”顾乔吩咐。

    此时,周鸣溪已经回到了公寓,一路情绪不稳,进门先是砸了玄关处的花瓶,鞋也不脱,就踩了进来。

    陆纯正坐在客厅喝东西。

    她前几去产检,医生她最近思虑过度、情绪不稳,对胎儿的发育很不好,相较于月份相同的胎儿来,她肚子里的孩子发育得比较迟缓,再不好好保养,很有可能流产。

    产科医生的威胁恐吓还是很有作用,今陆纯放弃了去林意文化的打算,碍于辐射电脑也没看,也不知道周鸣溪的采访如何。她安心待在家里喝着燕窝,一心笃定这次姜锦必然躲不过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