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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继而看向姜锦,“锦,你又告诉我,为什么会和我叔在一起?”

    “这和你有关系吗?”姜锦不耐烦道。

    “你!”周鸣溪语噎。

    顾寒倾眸底荡漾的浅浅笑意如金光浮跃在水面之上,波光粼粼自成柔情。

    大抵他最喜爱看的,就是姜锦对周鸣溪这不假辞色的样子,光明正大地告知他,姜锦已经对周鸣溪没有任何留恋,他更是不需要半点操心。

    心喜片刻之后,就需要顾寒倾来“处理”周鸣溪了。

    他好以整暇地看向周鸣溪:“你这是在质问我?”

    对上那双冰寒沉沉的黑眸,周鸣溪瞬间如堕冰窟,手脚冰凉,血液倒流。

    他怎么忘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那可是他的叔顾寒倾!

    曾经恐怖的记忆浮上水面,顾寒倾都不用释放半点威势,周鸣溪就已经冷汗直流,两股战战。

    片刻之前他质问顾寒倾与姜锦的语气虽然令人不喜,但勇气可嘉,毕竟没有几个人敢如他这么对顾寒倾话。

    现在,这份勇气也喂狗肚子里去了,周鸣溪的所有胆怯、脆弱、卑微都无所遁形,在顾寒倾的强大气场下,成了缩头缩脑的胆鼠辈。

    攻守逆转。

    前来质问的周鸣溪,反倒成了被质问的人。他的一切怒火和伪装,都在顾寒倾那一声声轻描淡写的话语中溃不成军。在叔这位威势不可一世的长辈面前,他只能是俯首帖耳的恭敬晚辈。

    “你自认为是什么立场?”

    “你已经订婚,记住自己的身份!”

    “不要给你母亲丢脸。”

    一字一句,一言一语,都如刀如剑,在周鸣溪心脏上刻下伤痕累累,还不能反抗。他暗自咬着牙,久久才应了一句“是”。

    顾寒倾与姜锦越过二人离开,至始至终都没有把他们看在眼里。

    姜锦更是连多余眼神都没给陆纯一个,全然把她当成了空气。

    陆纯掐着掌心,眼睁睁看着周鸣溪在几声言语下凝固成了雕塑,僵硬在远处,许久都未动弹。

    她忍住耻辱感,姜锦随意一露面,挟顾寒倾之威,轻而易举便摧毁了她连日来的自信,还有她借着顾家之力建立而起的骄傲。

    她再一次体验到了大学时,亲眼目睹心爱之人去追求闺蜜好友时的感受,嫉妒如毒舌啃噬她内心,使她因为嫉妒而面目全非。

    陆纯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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