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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就炸窝了,纷纷汹涌上前想要夺杜充,但紧接着就被那些六甲神兵用枪推开。

    “肃静!”

    杨丰大喝一声。

    那些跟他熟悉的文官立刻闭嘴。

    那些还跟他不熟悉的继续在那里吵吵,然后一名六甲神兵毫不犹豫地拉开枪栓对着外面天空扣动扳机,于是朝堂上紧接着一片肃静。

    杨丰一招手。

    旁边弟子递上厚厚一摞纸。

    “这是军中沧州流民士兵的状纸,都是他们在战前以遗书控告,其中部分士兵已经大宋战死,他们所有控告都是杜充,杜充在知沧州任上,任意屠杀那些不愿为女真爪牙,宁远背井离乡追随大宋的流民,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连幼童都杀,总共屠杀了数千口,这些难道不够他一个死罪吗?”

    杨丰阴森森地说。

    “他们是女真奸细!”

    杜充惊恐地尖叫着。

    “几千口全是奸细?”

    杨丰说道。

    “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漏过一个。”

    杜充喊道。

    “幼童也错杀?”

    杨丰问道。

    “呃……”

    杜充闭嘴了。

    “纵使其有罪,亦应交有司审讯定罪。”

    李纲深吸一口气说。

    “有司?原大理寺正卿和俩少卿都上了断头台,断刑正,丞皆关押待罪呢,大理寺事务由老夫代管,老夫就在此判其死刑。”

    杨丰说道。

    “死刑需交刑部复核。”

    李纲说道。

    “已经改了,不用刑部复核,大理寺的审判就是最终定罪。”

    杨丰说道。

    “国师非杀杜充不可?”

    李纲说道。

    “是的!”

    杨丰很坦诚地说。

    “若国师非杀杜充,某请辞官!”

    李纲说道。

    “那也正好,南道总管本来就是临时设立,此时已无用处,梁溪老弟为国操劳日久,正好先休息些时日。”

    杨丰说道。

    “杜充不过提一谏议,国师以私怨杀之何以服众?国师以一言变朝廷成法欲置朝廷于何地?”

    知兴仁府曾懋愤而说道。

    “曾使君为京师藩屏,相距不过两百里,半年间未见提一卒勤王,据说当初宗泽邀你勤王还拒绝派兵,难道这就是为臣之道?这个知府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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