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那在船上,我们吵架之后,你轻易放弃了吗?”
他静了一会儿,:“我在餐厅门口等了一整个晚上,你没有来。”
我的心中竟忽然泛起一丝苦涩的味道,那我确实是很讨厌他的,当然拉不下脸去餐厅,就叫了餐来房间。后来就睡了。再后来,已没有记忆。
我俩都安静了一会儿,我放下碗筷,:“我好像吃不完了。”他:“那打包。”我:“好,晚上我还要接着吃。”他笑了笑。
我:“案子吧。现在看来,只有帮警察把这个案子破了,才能找到那个男人,也才能更接近真相。”
虽然我以前还没有真正破过案,但为了写作,基于真实案件的推理和设计早做过无数次。而且我是抱着那种心理: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嘛。我、他加上提供科幻技术支持的壮鱼,不正是三个臭皮匠么?这种时候当然不能露怯,于是我沉着点头,还拍了拍他的肩,:“放心,一切有我。你虽然可能不懂推理,但是体力好,也会有很大作用的,咱们互补。”
他笑了,“嗯”了一声。
我也拿了几张资料,浏览一遍,挠挠头:“咱们应该从哪里开始呢?一般来,破案有两个大方向,一是往前找,二是往后找。往前找是分析以往受害人、凶手背景,找到规律和原因,不定就藏着凶手身份的线索;往后找就是预测他的行动规律、他的下一个受害者,进而抓住他。当然,两种手段是密不可分的。”
“先往后找。”邬遇开口道。
我:“为什么?”
他:“我比较喜欢直接简洁的逻辑。”
我:“哦,行。”心中忽然有一丝丝荡漾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因为眼前的男人,既有学霸的灵魂,又有硬汉的躯壳?
我不露声色地:“那我们从哪里开始?”
我们对视一眼。他的眼睛里有清晰的光。
“鸟。”
“鸟。”
我们居然异口同声出了这个字。
因为那些鸟,总是出现在犯罪现场。是某种征兆,还是存在某种隐秘的联系,现在还不得而知。但存在即是事实。哪怕事实看起来再离奇,你也得跟着它走,才能把它弄清楚。显然,邬遇跟我想的一样。
“你上次见到这些鸟,是在哪里?”邬遇问。
我刚要回答,突然一愣。他的问题仿佛一道强烈的火光,骤然划过我的脑子里。我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来的路上,一直觉得忽略了的那个问题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