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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问她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有人欺负她。可有我曹棺在,谁会欺负她?”曹棺涩然道:“她只……好久没有和我去泛舟了。”

    单飞目光一凝,落在“云在水中水行船,花在心中心在岸”一行字上。

    “我初见她那几。就曾泛舟桃花岸旁。”

    曹棺只是呆呆的看着地上那亮晶晶的几行字,喃喃道:“我就笑她……我真的很忙,怎么还会像当初那么真。她看了我很久,却没有话。”

    真有什么不好?

    或许这才是诗言想的话?

    曹棺心中一痛。继续道:“她后来——她以前住在一个地方,没有白昼,甚至没有夜……”

    单飞心中微颤。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曹棺住的阁楼,那里不是和诗言的地方仿佛?

    “可那里有会发光、会流血的树,还有很多桃花,有很大的老鼠,但她不怕,她只要在桃花林中,老鼠就不会过来骚扰她,她只想和我一起去那里去住。”

    单飞望着盛开的桃花林,终于明白曹棺为何在老鼠追来的时候,让他来到这里。

    他不明白的还有很多很多,可他不忍再问——只因为曹棺裂开的一张脸上,每条纹路都写满了悲哀。

    曹棺看也不看单飞一眼,自顾自的下去,仿佛多年的沉默,要在这一日倾吐。

    “我当然笑她,笑她太过真。曹氏的曹棺或许不是锋头最健的一人,但曹氏若没有曹棺,永远不会到得了今日的地步。既然如此,曹棺肯定会功成名就,日后必定有广厦千间,我会让诗言住在最华美的宅院,又如何会去住那种暗无日的地方?”

    单飞沉默无言。

    曹棺却仍旧笑着,笑到眼中泪水涌现,“她仍旧看着我,许久才道——那些或许很好很好,但是我……她没有再下去。”

    但是我不喜欢。

    那肯定是诗言未完的话。

    曹棺只感觉心口针刺般的痛,他住在暗无日的阁楼中许多年,对曾经的漫不经心的话语想过千遍万遍后才知道——诗言不是的少,而是他实在听的少。

    男人不懂女人,只是因为从来看的多,听的少,思考的更少。

    他只以为他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有功名,有诗言。可他从未想到过——诗言是否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诗言什么都没有,只有他曹棺,可曹棺好像也不再是曹棺。

    逝水流年中,曹棺早就悄然改变。

    诗言不想改变什么,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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