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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截,身长几乎是秋白的两倍。

    “多弗朗明哥的……部下?”

    昆图库卡船长的视线在副船长的尸体上停留了不足数秒,然后他的注意力才转移到了秋白的身上。

    接着,他似乎认出了秋白的身份。

    “目前的话,这么还没什么错。”秋白回答道。

    不需要去问关于自己身份的问题,对方的话已经能明很多问题了。

    “果然是吗?能力者是怎么样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的?”

    船长显然还没有忘记之前的事情,因为印象太深刻了,他们虽然找回了那颗恶魔果实,但……接下来就是个悲伤的故事了。

    不过这样的话,那眼前这个侵入者的行动动机就显得相当单纯和幼稚了,幼稚到可笑的地步。

    “人的高贵之处在于可以在失败中获得经验、成长和学习的机会,但是……真正的‘失败’,是不会留下这样的机会的,年轻人。”

    仅凭年轻气盛,就冲动到找死的人,船长见多了。

    从对方以前对唐吉诃德海贼团的态度上看,这位船长似乎应该是个很嚣张的人才对,但目前看并非如此,面对突如其来的入侵者,甚至外面还有海军的围困,但此时他的态度相当之平静。

    “明白,就像副船长一样。”秋白眼角低垂,看了身侧的人一眼……他很有以言语刺激人的赋。

    “……你很会话。”船长先前的话等于是对将死的人的“怜悯”,而秋白却把自己摆在了对等的位置上交流。

    不过船长倒是看起来真心不在意副船长一样……莫非副船长是一个类似赫克托·巴博萨的人物也不一定,毕竟他们的职业相同、地位相似。

    “昆图库卡船长……你该不会好心到要劝我回头吧?”

    秋白把左手中的剑递到右手,接着又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脸。脸上的血迹已经有些干涸了,那让皱紧紧的皮肤很不舒服。

    “不,不管是谁选错了路总要付出代价的。”

    “是吗?”

    “船长,不要把话得这么严肃……事情本来就不复杂的,我来到这里只不过想向你讨教一下而已。”

    着,秋白的右脚后撤一步,而后双手持刀向前,刀尖稳稳地对准了对方的咽喉,同时两膝放松微弯,上身保持挺直。

    其攻中寓守。守中寓攻,攻而易取。守而难陷。

    这是剑道的中段架构,但秋白也就摆个姿势,他是正经的野路子,严谨的道场剑法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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