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里，发现这孩子还真不是在恭维自己。

    她都活了两辈子了，什么好听的话没听过，现在竟然有点不好意思，先扭开了目光：“小孩子家家，就会学人家甜言蜜语了。”

    没说上两句，在大路上走着的不少人都问：“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

    “感觉是丹药……味道这样透彻的，我还真没闻过。”

    顺着香味，不少人都被吸引到了江水烟的摊子前面。

    见她这里黑漆漆的，有人嫌弃地问了一句：“你怎么连个夜明珠都不摆啊。”

    江水烟客客气气地说：“因为没有。”

    “好吧好吧，你这是什么丹药啊，味道如此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