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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上隐瞒呢?”

    “楼驸马并非异人,身份又比较特殊,你查他的死因干嘛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两件案子相隔比较近,我又都参与过,所以就向厂公一块查了。老实,现在有点后悔,可是没办法,一言既出,只能继续查下去。”

    曾太监满脸惊讶,“你到底……算了,我不管了,反正我回答不了,你去问别人吧,看你能问出什么。告辞。”

    “这么晚了,曾公公还能进宫吗?不如在我这里暂住一晚,我今正好不能睡觉,咱们秉烛夜谈,没准……”

    “我有住处。”曾太监迈步就往外走,显得十分急迫。

    胡桂扬追上来,“曾公公慢走,我送你一程。”

    “不必。”曾公公伸手拦住胡桂扬,“我跟你也就见这一次面,把话清楚……”

    “可我还有疑惑。”

    “那是你的事,该的我都了,满壶春跟你查的案子没有关系,你若是非盯着不放,大家只好鱼死网破——你不是鱼,也不是网,只是被殃及的虫子。”

    “多谢提醒。”胡桂扬拱手笑道,“能在这么大的事情里当只虫子,是我的荣幸。”

    曾太监难以置信地盯着胡桂扬看一会,无奈地摇摇头,大步走开。

    韦瑛从廊下踅来,声道:“恭喜,你又得罪一位大人物。曾太监是梁内侍的亲信,掌管宫中诸多太监的外财,得罪他一个,几乎相当于得罪所有人。唉,不知道厂公还能为你坚持多久。”

    胡桂扬知道汪直能坚持多久,在李孜省造出“另一种药”之前,携带过机丸的他肯定是安全的,药成之后就要看运气了。

    “值夜去吧,希望这段时间里刺客没有登门,异人也没有打架。”

    后院一切未变,胡桂扬之前踩出的脚印被新雪掩盖,地间白茫茫一片,似乎到处都有微弱的光,却又什么都看不清。

    跟着胡桂扬转了两圈,韦瑛终于忍受不住,“那什么,我才想起来,明我还得再交一份折子……”

    “你去休息吧,我既然回来,就不会无缘无故地跑掉。”

    韦瑛再不客气,拱手告辞,跑回二进院自己的卧房里,大被一裹,除非厂公亲临,他不打算起来。

    胡桂扬独自冒雪走在院子里,大饼跑来跟随一会,很快又躲进屋子里。

    “一个人太无聊,我得打扰一下其他人。”胡桂扬自语道,左右看看,迈步走向东跨院。

    轻敲几下门,里面很快传来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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