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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舰队一圈下来总计打捞了56具日军尸体,还有个半死的日军海军士兵。

    “可惜了,要是再多几个那就好了,咱也来一个‘献俘’。”

    得到报告的丁汝昌一脸的失望。

    “军门,一艘炮艇加上56具尸体,个俘虏,和一艘巡洋舰加上59具尸体,那个功——,更振奋咱们国人的民心?也在洋人面前,给咱大清章脸面?”

    刘步蟾走过来,站在丁汝昌的身边低声询问。

    “当然是巡洋舰——,这事没办法,抗倭军在舰上看着呢。”

    丁汝昌心思大动,然而立即断然否定。

    “这是王士珍这家伙提出来的,他能保证他们的人配合咱们;这是为国争光的事儿!”

    刘步蟾低声道:“带队的王士珍之前是‘叶大呆子’的勤务兵,副队长柳刚志是罗荣光婆姨的亲侄子,都是咱北洋自己人,哪有胳膊往外拐的道理。”

    “北洋,北洋——,咱北洋随着中堂倒下,已经分崩离析,是个鱼虾都敢来欺负了!”

    丁汝昌不禁又是老泪纵横不已。

    不知是缅怀北洋纵纵横四海的跋扈,还是在此等艰难之时,对未来的恐惧彷徨。

    “中堂一倒,刘坤一皇上对他极为防范,想来战事一停,就会让他离开直隶,翁同龢文气太重,眼界短浅和北洋多年的龌龊难以理清,王文韶号称‘油浸枇杷核子’,怎可能为水师担待?”

    刘步蟾也是满心的惆怅,对前途一片的茫然:“这水师是极耗银子的事情,就连中堂这些年都举步维艰,更何况不愿为水师担待之人;唉,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哈哈,人60耳顺,我今年已经59岁了,战事一结束我就上书致仕,以后这水师就看你的了。”

    和刘步蟾明争暗斗多年的丁汝昌,经过大东沟海战之后,看清看懂也看淡了很多的东西。

    尤其是邓世昌,林永升,林履中,黄建勋,林泰曾,甚至方伯谦的离去后,更让这个老人在深夜之时暗暗心痛,落泪不止。

    “军门,你要是再一退,咱们水师以后就更加艰难了。”

    刘步蟾满脸的苦笑。

    “子香,你是当局者迷。”

    “怎么?”

    刘步蟾不解的望着丁汝昌。

    “一颗树倒了,树上的猴子不外两个境况,一个是四分五裂各奔东西,一个就是重新再找一棵树聚拢起来。”

    “军门,你这哑谜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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