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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货划分界限,反而露出一丝诧异的欣喜。

    原来是我冤枉他了,不是他故意设计加害伯远的!

    我昨夜追了你这么久,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都不给我解释?

    薛迎春伸出白生生的手,拨开自己脸上的乱,露出莹白如玉的俏脸,望着稳稳地挡在自己身前的何长缨,突然就露出一片盈盈的美笑。

    在肥西的时候,在投军的路上,在北塘的这两年时间里,遇上了多少像韩嘎子这样贪图自己美色的浪荡子弟?

    不都是这个后背牢牢的站在自己的身前,铁血刚硬,寸步不让的给自己遮风挡雨么?

    自从7号听到高升号船沉开始,那种世界虽大却无处落根的飘萍感,在误会澄清,在这个后背又一次的坚强的站在自己的身前的那一瞬间。

    薛迎春终于有了依靠和继续活下去的勇气,这片无依的浮萍,再一次的牢牢的扎下了自己的根,不再无助,不再飘零。

    这个根,就扎在这个男人的背上,一如当年!

    薛迎春那无比娇艳的盈笑,笑的在场的男人个个心跳的口干舌燥,心里狂喊着:这婆姨是能让老子嫩一晚上,就是切了大鸟也都值得!

    而女人们无不心中唾骂——这真是一只活该浸猪笼的狐狸精!

    “吴帮办,昨晚喝酒,看着这子似乎也是个爷们儿,我差点就相信他的条约的那些话了,谁知道还真是一个孬种;呸!”

    6铁腿心里酸的都成醋铺子了,一脸的郁闷和不值:“薛迎春也真是糊了心,愿意跟着这么一个孬种。”

    “他的也没有错,这个买打卖打的确是陋习,走遍泰西那些达国家就没有这种事情;他们解决纠纷,往往都用决斗;这样才公平。”

    吴威扬的眼睛里也露出一丝失望,本来假如何长缨真的接下来买打,在挨了几棍子以后他肯定会站出来阻止,不让这个泼皮真的废了何长缨。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吴威扬索然无味,转身就想着要离开。

    “你的这种打法我不太习惯,咱们能不能换一种玩法?”

    何长缨的眼睛狼一般的盯着韩大嘎子的瞳孔:“你韩嘎子想卖打,可你何爷我从裤裆里面都瞧不起你,你丫的有什么资格让爷买你的打?是爷们儿的,都站着,——爷爷一辈子都没有趴着的习惯——棍子朝着后面的屁股大腿,你打我一棍子我打你一棍子的使劲儿招呼着,直到打到服为止。”

    这个提议倒是新鲜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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