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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样接触都可以抹除记忆,怪不得那瞎眼老头会如此谨慎,这醉生梦死,看来的确是一种危险的东西。”

    几个黑影也“嗖”的一下出现在她身旁。

    之前飞出的乌鸦,也被老者抓在了手上,正“嘎嘎嘎”的叫着。

    几人眼中的柳随风,也在雨中默默的走着。

    大雨滂沱,噼里啪啦的打在柳随风的斗笠上。

    狂风大作,吹得蓑衣边缘长出来的细密蓑草狂舞着。

    电闪雷鸣,柳随风肃杀的脸庞,也在黑夜之中忽明忽暗。

    踩着泥泞的道路,柳随风所过之处,拴在门口看门的土狗,不敢乱叫一声,不断向后缩,挣扎着扯断了被子上拴着的绳子,在雨中跑掉了。

    圈里的牛羊鸡猪,更是“哞哞”“咩咩”“啯啯”“唧唧”的成堆缩在墙角,叫个不停。

    让农户们以为是遭了贼,又或是来了狼,纷纷点起灯火,抄着什么擀面杖、钉耙冲了出去。

    可一看到雨中那一张在电光下忽明忽暗脸,却又直接别吓软了腿,向后一屁股坐在满是泥水的地上,瑟瑟抖、无法动弹。

    就连城里巡城官兵胯下的战马,在看到那一个穿蓑戴笠的人慢慢走过时,都被吓得嘶鸣起来,屁股一颠,将马上的官兵颠飞出去,脱缰而逃。

    就像将有地震海啸等毁灭性灾难一般,禽畜与生俱来的本能反应,可不像人类这么迟钝,全都不安的狂逃而去。

    ……

    与此同时,花街,金凤楼。

    这个花街最大的青楼外,此时正守着许多气息肃杀的铁面人。

    滂沱大雨中,一个人正跪在金凤楼的大门前不断砰砰磕着头,“秦大人!人错了!认错了!人不该打扰您的雅兴!”

    撑着雨伞的路人,也都不顾大雨滂沱,都围成了一圈,纷纷议论。

    “这不是县令吗?怎么现在在这当着众人的面磕头啊?”

    “哟,这你都不知道,之前长安来了命令,是要打黄扫非,整治隐晦色情活动的,扬州城各个县的县令,可都带队去整治了,可就差这化成县了。”

    “对啊,可苦了这县令了,本想着擒贼先擒王,先把这花街最大的金凤楼给端了,结果哪知道人家花街的幕后老板可是关陇秦家,秦家的少爷还正巧在里面玩着呢,你这县令倒不倒霉?”

    “关陇秦家?有这么牛?皇帝的旨意都敢违抗?”

    “皇帝?人家还真不怕,没见前些日子周年庆那会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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