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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生活。

    或许,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但她却忘了,在这个黑色的世界里,世道,也是黑的。

    早在当年白女子当着众人的面,削与她的将军父亲断绝父母关系,当众悔婚,让那两位大将军都脸面全无之后。

    那两家子庞然大物,就没打算放过这两人。

    当时华文帝并未提出“侠义之道的伟大复兴”,食客江湖,远未成形。

    军伍,镖行,只要是那两大家子能够插足的地方,也早已经封杀了白女子,让他的武艺早无用武之地。

    甚至,就连为寒门子弟改变命运的科举系统,都被他们暗中操纵。

    所以,这也是那个男人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又才华,都只能被拒之门外,无缘功名的原因。

    那两大家子名为权势的巨大手掌,早已经像一口巨大的锅盖般,牢牢盖住了这两人的一切希望。

    面对着冰冷黑暗的残酷现实,倔强不认输的白女子,也只能重新拿起有些生疏剑,化身一只羽翼漆黑的乌鸦,为了生活,与相公去长安参与科举考试费用,游走在黑色的边缘。

    黑市,擂台,生死状,狂热的呐喊,牢笼之中的生死决斗……

    正是那一个血腥的夜晚,那一个弱肉强食的牢笼,才铸造了白女子现在骨子里的冷酷与无情。

    但也是因为那一个夜晚,白女子也戴上了如今这半面面具。

    即便毁了半面容颜,衣服染上了鲜血,能为那个男人凑足前去长安改变生活的费用,白女子当时也是心甘情愿的。

    因为那个男人在看到白女子面具下那班长略显恐怖的脸之后,并没有一丝嫌弃,反而轻轻抚着她的脸,她永远都是最美的。

    但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前去长安参加科举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白女子焦急的赶去长安,以为是她的相公出了什么意外。

    结果倒是让她有些意外,她的相公不仅考取了状元,还成了驸马,名声大噪,风光无比。

    但当她找到那个男人时,那个男人的身边,却多了一个趾高气昂、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

    而她心中那个原本熟读四书五经,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浪漫男人,也变得唯唯诺诺,低着头、耸着肩,在那个中年女人面前一副奴才样。

    至于她这个毁了半张脸的丑女人,估计早就忘了吧。

    ……

    “你没事吧?”看着白女子吃了那块黑化的桂花糕,从脸上洋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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