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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人无法忍受的疼痛,正是这等价的代价。

    如果柳随风不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武人的话,还有还有竺圣手所制作的桂花糕帮助麻醉的话,白女子还真不敢这么玩。

    还好如今的柳随风,在那带着淡淡月光的桂花糕帮助下,成功通过口舌之间恣意的快感,麻醉压制了叫人身体撕裂的剧痛。

    就像当年刮骨疗毒的关云长般,全神贯注于棋局,便可全然忘乎疼痛,言笑自若。

    但这种精神转移麻痹法,同样也是因人而异,不同的人,效果极有可能是差地别。

    若当年中毒箭的不是武圣关公,换做一个普通的兵的话,下棋转移注意力?没鬼哭狼嚎口吐白沫昏迷过去都不错了。

    如今这柳随风吃桂花糕正骨,也是同样的道理。

    如果不是柳随风作为食客,对美食可怕的觉悟与执念,对舌尖快感极度的渴望与贪婪,也不可能吃着桂花糕,强忍下来。

    当然,由竺圣手所制作的不知名迷之桂花糕的美味,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

    那等光等级的美食,一般人吃下的话,至少都会陷入迷幻,大概就像身上只缠着纯洁无暇的细丝带挡住关键部位,表情**的在海滩上纵情裸奔那一类的幻觉。

    但在白女子看来,柳随风对美食的觉悟与执念,还远远不够。

    毕竟他吃完了所有的桂花糕,都还是惨痛的大声哀嚎了出来,甚至最后还需要咬着木棍才能撑下来。

    比起武圣关云长那忘乎一切的境界,实在差得太远太远。

    “什么!”可当白女子抬起头时,才现她又错了。

    只见用来盛放桂花糕的盒子中,除了当初她亲手塞进柳随风嘴里的那两块之外,其余的都静静的躺在了盒子里,一块也没动!

    被柳随风吐在地上的木棍上,两排深深的牙印,清晰可见。

    “难道,他之前一直都是在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在忍耐?”

    想到这,白女子突然又觉得自己之前的冒失判断,实在是太可笑。

    之前一直全神贯注的为柳随风理顺经脉、修正筋骨的白女子,并没有抬头看,只觉得柳随风知道他的意思,会自己通过吃桂花糕来麻醉降低痛感,所以就没有注意看。

    但直到现在抬头一看,才现原来柳随风一块也没有吃,全都是靠自己的意志力强行忍受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吃!我之所以把这份桂花糕带来,就是为了让你减轻痛苦的啊!”白女子不可思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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