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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余拱手领命,然后和左右两个小文吏一起的把这些奏本都抬起来了。

    这时候,牧景才理会法正。

    “孝直,等久了吧!”牧景微笑,亲自沏茶,然后给法正案上了茶盏给倒上一杯:“今年的新茶,尝一尝吧,不错了!”

    “多谢主公赐茶!”

    法正的冷汗已经染湿了背上的衣袍,但是这时候他必须要让自己小心,谨言慎行,一句话都不能说错,不然会有什么后果,他自己都说不准。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牧景现在就是西南的君。

    “盐务的账,我让人查了!”牧景突然说道:“知道为什么突然让人查你的账吗?”

    “属下愚昧,有罪!”

    法正里面走到正堂上,跪下来,不管三十七二十一,先请罪是没有错的事情:“请主公责罚!”

    “愚昧?”

    牧景摇摇头:“算不上,你是一个很精明的人,单单是从账本上,就看得出来了,而且我认为,能和那些盐贩子斗心眼,能一直稳得住盐务司这个职位的人,绝不是一个愚昧的人!”

    “至于有罪?”

    牧景问:“你有什么罪,明科那一条,说来听听!”

    法正冷汗淋漓,这牧景不按牌路出牌啊。

    “年纪轻轻,别学那些老家伙!”牧景这时候才开口说道:“别一开口就是有罪什么的,下一次在这样,不管你有没有罪,我先把你扔个大理寺给审一审再说!”

    明侯府的法度,在新政之中,也开始趋向的完整,法曹有权力制定法规法度,主要是对明科的修正和质疑,而六扇门是执法机构,大理寺就是相当于法院,有没有罪名,大理寺说的算。

    “属下惶恐!”

    法正是真的有些惶恐了,他自诩聪明,但是这么久,却始终摸不透牧景的心思,总感觉每一次见牧景,都会被牧景给牵着鼻子走。

    “是应该惶恐一下了!”

    牧景道:“我查你账,是给大家一个交代,你盐务司主事的位置,要交出来了,交出来之前,你得要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不能给人秋后算账的机会,知道吗?”

    这一回,法正算是听明白了。

    他沉声的道:“属下感激主公的厚望,当为主公,为明侯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把你从盐务司给拉下来了,你还感激我?”

    “主公若非有重任,自不会在我要卸掉盐务司主事的位置的时候,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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