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牧景皱眉。
“牧龙图,你的心中很清楚,我们蛮军从来不是败在你们牧军身上,而是败在了自己的盟友身上而已!”
孟获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是有一股戾气在爆发,他不甘心认输,是因为他输的太冤枉了:“如若我们交战,哪怕我不敌,你们也休要想堵住我们!”
不可否认,和牧军作战,他们的确落在下风,单兵能力虽强,但是军阵配合,装备都是不如人,这他都认了。
可他始终认为,蛮军是不会轻易败的。
蛮军最大的优势,是在山林之间。
而不是平原之上。
“你不服?”
牧景平复了气息,微微眯眼,凝视孟获,低沉的说道。
“对,我不服!”
孟获吼出来的一生,仿佛把胸口的闷气都突出来,这一战,他败的太过于冤枉了,若是堂堂正正的败了,他也就认了,但是被自己最信任的盟友捅一刀,导致兵败,他就是不甘心,不服。
“好!”
牧景笑了,他笑的很灿烂,因为他要了就是孟获的这一股不服气,他淡然如斯的开口说道:“既然这样,我放你走!”
“什么?”
孟获楞了一下,瞳孔有一抹不可思议的光芒在闪烁。
“我说,我放你走!”牧景重复的说道。
“汉人都是狡诈的!”孟获深呼吸一口气,平静下来,但是目光里面的灼热并没有褪去,而是死死的盯紧了牧景,他不知道牧景的葫芦里面卖什么药,但是这事情,仿佛有转机,他的面色颇为有些阴沉,道:“你不会这么好心,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
牧景轻声的道:“我想要你心服口服的归顺与我,这一次我放过你,但是仅仅只是你,你麾下的兵马,你一个带不走,我给你一个回去了机会,给你重新招募兵马的机会,给你一个公平对垒的机会,你只要败了,你要就要臣服与我!”
“不可能,我不会丢下我的勇士!”
“你没选择!”牧景冷厉的说道:“我让你离开,不是舍不得杀你,我留下这些蛮族勇士,也不是威胁你,你要一个机会,我给你了,可你既然已经败了,就要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说之前,你只有一个选择,那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你带着你的勇士,突围把,死多少,是多少,我保证,你们越是刚烈,这铜鼓山上留下的尸体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