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侯是年轻人,急一点也能说得过去!”
“一统益州,乃是大义所在,有何不妥啊!”
“内忧外患之下,明侯大动干戈,本身就是有违先主治益州之策,他如今架空了使君,独揽益州乾坤,冒天行事,必不得好下场!”
“明侯这些年南征北战,所向披靡,天下谁人不知道!”
“……”
这个消息带给人的反应不一,有人赞同,有人反对,有人讽刺,也有人暗暗崇敬,倒是引起了益州内部的新的一场风暴。
…………………………
州牧府。
刘璋面色铁青,他一双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木匣子,里面的头颅仿佛死不瞑目,让他心中有一股的阴凉的寒意。
“吾父生前如此信任他张公义,他怎么可能如此待我!”
刘璋有些竭斯底里的叫着。
“使君,此人就是一个忘恩负义之辈,你日后,不可再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了!”一个青年拱手说道。
这是刘璋最近才招揽的一个谋士。
来自长安。
他叫刘瑞,前朝宗室,前朝指的是西汉,祖上是淮南王,只是到了他这一脉,比卖草鞋的刘备好不到哪里去,自小贫寒,在长安以为人写书信而谋生。
后来天子西迁,入了长安,有感身边力量薄弱,启用了不少宗室之后,他就是那时候被发掘出来了,后来又被司徒王允器重,授学数月,再后来就不见踪迹。
当他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刘璋身边的谋士,刘璋对他颇为器重。
“堂兄,你是不知道,吾看似益州使君,可权势皆在牧贼手中!”刘璋苦涩的道:“如今军中执军之将,已寥寥无几,基本上皆唯张任马首是瞻,若是不能拉拢张任,恐怕难有作为!”
“使君,此言差异!”
刘瑞低声的说道:“使君乃是的汉室之后,最大的依靠,从不是外人,而是当今天子,天子虽困于宫廷之中,可雄心壮志从不休,时刻记挂使君的处境,一个张任而已,得之幸也,不得也无碍,只要长安兵锋南下,何人挡得住啊!”
“长安兵锋南下?”
刘璋斟酌了一下:“如今长安,唯恐是西凉军做主吧!”
“所以天子才希望使君能配合,若能让西凉军和牧军交战,待他们两败俱伤,使君取益州不过只是反手之间的事情,届时使君登高一呼,相信益州尚有忠臣良将!”
刘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