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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

    “唯有如此了!”

    “奈何从贼!”

    众人皆为饱读诗书,视牧景为贼寇,不愿意从之,却受家族所负担,必须如此做,因此显得有些无奈和不甘心。

    待众人散去之后。

    庞德公本来绷紧的脸色才变得有些苍白起来了,但是也松了一口气。

    “多谢德公之助!”

    陈宫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拱手行礼。

    “庞家不会从贼,老夫也不是在帮你!”庞德公冷声的道。

    庞家的人并不是贪生怕死,但是襄阳数十万百姓,终究让饱读诗书的大贤庞德公放不下,以此为挟,他还是屈服了,但是他能做了,只有这个地步。

    “无所谓!”

    陈宫微微一笑,坦然的说道:“我们要的,只是一座太平的襄阳城,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兵力去管理城中那些芝麻稻谷的事情,也不希望因为襄阳而耗费兵力,当然,如果实在无奈,我们也不是不能出兵了,只是这代价,就需要襄阳城的百姓承受了,我是真心不想襄阳落到一个不封刀的下场!”

    屠城有一个说法,不杀尽,不封刀。

    “牧氏如此狠辣,不怕有一天得报应吗?”庞德公阴沉的道。

    “我们主公当年就是缺了这一份狠,所以……”陈宫轻声的道:“先主才会死!”

    庞德公闻言,无言以对。

    “打扰了!”

    陈宫对于这个大儒,还是很尊敬了:“主公说了,荆州事,荆州治,只要城中不乱,他是不会插手的,也不会杀一人!”

    “希望他说得出,做得到!”

    庞德公冷冷的说道。

    …………………………………………………………

    襄阳的事情,一日之内,已经传遍方圆百里。

    文聘,黄祖和邓龙先后得了消息。

    “怎么会这样?”

    文聘如雷轰顶,他赤红眼睛,看着黄祖:“你不是说牧龙图已死吗?”

    “我不知道!”

    黄祖脸色苍白:“我是亲眼看到他手上,亲眼看到灵堂,看着黄忠宁死不屈,抬棺葬河,可我没想到,他居然有如此是算计,襄阳之失,某之错也,某该死也!”

    “将军,距离我们二十里不足的牧军答应突然动了,他们的主力正在向着我们左翼突进!”

    一个斥候冲进来禀报。

    “将军,必然是他们知道了襄阳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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