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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们也拿到了草纸的配方,这意味着他们的纸坊也能生产草纸,可以插一手这个生意。

    可是草纸的价格几乎定死在八文钱一刀上,你想提高价?

    外头这么多百姓将这技艺学去了,你能联合业内人士统一价格,但也能要求这些百姓和你一个价吗?

    到时候你店里是高价,但百姓们零卖却是低价,他们还有多少生意可做?

    所以这件事实在称不上让人高兴。

    因为草纸没出来前,他们的麻纸成本虽高,但售价也高啊,就算是大量批发一刀也至少能赚四文。

    现在,成本四文到五文,零售价也才八文,要是批发肯定更低,一刀就赚两文钱啊。

    亏大发了。

    大家不由恨起林清婉,何必如此两败俱伤,你你直接提高纸价不就好了,然后把配方拿出来跟他们交换一下,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非要闹得如此难看?

    消息传到京城,朝中近半大臣都觉得林清婉这是太幼稚,竟意气之争起来,闹了个两败俱伤。

    而剩下一半中的大半也觉得林清婉年轻气盛,太不温婉了。

    只有一些人察觉有异,但他们并没有出来。

    一来他们本来就看不惯陈尚书这些人做的事,不过一张纸罢了,和个姑娘闹得那么难看,还是心胸太过狭隘。

    二来,近年科举实在越来越不像话,国子监里取的监生几乎全是朝中大臣的后代,竟是不给其他人一丝活路。

    如今也好,就当是给庶族的一个机会,等以后参加科举的庶族越多,看他们还敢不敢如此欺人。

    所以他们大多默默地将对林清婉的看法埋在心底,没有再提这件事。

    但也有念及情义,出于好意提醒一下参与此事的朝臣,“不过是一张纸而已,何必闹得那么大,不如主动退一步,也能卖林郡主一个好。”

    对方脸色很不好,“如今还怎么退,她都将配方散得满下都是,我们退不退还有何意义?”

    “话不能这么,事情是你们先挑起的,那你与人家道个歉怎么了,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位林郡主可不简单,搞不好就是第二个钟如英。”

    对方嗤笑,“林家军早三十年前就变成了东北军,她怎么变成钟如英?”

    见他死活不听,提醒的人也只能摇头叹息。

    而在前线的赵捷收到后方的消息时也沉默良久,他也在想,林清婉此举是赌气,还是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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