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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出门去,用这千篇一律的回答,去应付送请柬的人。

    沈康回过头来,道:“其实,也不是不想去,主要是弟的诗拿不出手,若只为应付作诗,那就更加做不出好诗了。参加诗会,当真不适合弟。”

    王麓操笑笑,以折扇轻轻的扇着胸口,道:“也是没得意趣,不去便不去了。改日倒是可以再去你家中,咱们熟识的几人聚聚。”

    “哈!”江柳愖笑道:“王麓操,你究竟是想让我们聚聚,还是想去沈家,远远的瞧一眼沈家姐姐的风华姿态?”

    “哼。”王麓操耳廓泛着红,脸色却纹丝不动,一本正经的扇着扇子道:“期望犬儿口中,能吐出象牙来,倒是某的不是了。”

    这二人可许久没有互怼了。

    沈康和张阁相视一笑,却是不理二人,优哉游哉的看自己的书。

    “你虚不虚啊?最看不惯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江柳愖气恼的道:“沈家姐姐是美貌,咱也爱看,却是大大方方的看,但无一丝亵玩之意。”

    他哼了一声气,接着道:“不似有些人,嘴上句句言自己已然定亲,却暗地里行这偷鸡摸狗之事。”

    这话的可就重了,甚至还牵连到了沈宁的名声。

    王麓操冷笑道:“对牛弹琴。”完,“啪!”的一声将扇子摔在了桌子上,两手一抖,将袖子滑下去,拿起面前看了一半的书,再也不想和江柳愖对话一句。

    江柳愖笑道:“王公子,您只顾着恼羞成怒,连自个儿的怀袖雅物也不心疼了?哈哈,哈哈,有趣!”

    沈康一扶额头,闷声笑道:“江兄且饶过王兄了吧,这话若让我家大姐听去,定再也不肯帮弟为诸位设宴了。”

    门外脚步声急匆匆,刘术进门:“公子,吴大元传话的人,等公子病好,传个话过去,他再来主持诗会”

    沈康?蹙眉笑了笑,一面翻书,一面道:“他们不将我捧到云端,是不肯善罢甘休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座众人恍然了一瞬间,纷纷心下一惊。

    沈康道:“去回他,明年乡试之前,某的病,都好不利索了。”

    依然恍若未见?

    另外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原来这些人,是想将沈康高高捧起,让他忘乎所以,再出一个“伤仲永”的沈三郎。

    人心何其狡诈啊。

    面上对你越是善意吹捧,私底下的心肠越是歹毒。

    刘术也是这个时候才明白了一切,他连忙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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