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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知骆逋所言非虚,也念着为沈康留条后路,就此不再提起这件事了。

    骆逋门下弟子如此出类拔萃,他哪能不高兴呢?他笑了笑,扬手道:“老许,将螃蟹与米都蒸出来,留张大人在致知居用昏食。”

    “是,先生。”老许应下,然后出门去准备。

    骆逋起身笑道:“你难得来一次,今夜要陪老夫痛饮几杯啊。”

    “那是自然的。”张忡笑着拱手,道:“早就听闻鹿鸣书院的青橘酒回味无穷,晚辈今日既然来了,必然得讨一杯尝尝。”

    “好,哈哈哈。”骆逋笑着道:“来看看老夫今日所作的画。”

    张忡道:“有幸赏一赏先生的雅作,看来今日晚辈来对了。”

    二人有有笑,出门去往书房。

    日落月升,沈康打了个哈欠,放下毛笔,揉揉眉心,问:“阿术,几更了?”

    “二更了。”

    沈康点点头,道:“歇了吧。”

    刘术垂首道:“公子,您怎么就坐得住呢?一转眼,就练了两个时辰的字。”

    沈康笑笑,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我明知学识上不如人,还不努力,那不是废材么?”

    刘术略有些惊讶,问:“公子是王公子?”

    “恩。”沈康笑道:“乡试的首名,我恐怕拿不到了,但也不想就此服输,自是要废寝忘食。”他又笑了笑,摆摆手道:“我去练刀活络一下身子,你别等我了,就寝去罢。”

    刘术低低的笑了笑,点头应下,将挂在墙上的刀递给沈康,便出门去也。

    沈康接过刀,将长衫半撩,掖进裤腰,大步走出门去。

    短刀寒光凛冽,沈康渐渐掌握了用刀的手劲,依照着高怒教给的路数学习,如今看来也是有模有样了。

    舞刀三遍,他气沉丹田,宁心静气。

    撩着井边桶里的水洗了一把脸,明月当空今时皎洁的月光与两百年以后的并无差别。只是沈康这个人,已然悄悄蜕变了。

    他仰头看着明月,从容一笑,一转身,回到房中去。

    白知府上奏朝廷的请赏并没有收到回信,他料想是前朝事忙,一个汝宁知府的请奏被人忽略了。

    但总归是觉得亏欠沈康,眼看着要入冬了,汝宁府的重建工作却一半也没有完成。

    看着白知府沉气,汪俊拱手问道:“府尊有何心事,不如讲出来,让在下参谋参谋。”

    白知府抬眸看看他,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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