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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官宦缙绅集资重修路亭以及渡头的事情,经过数年的风吹雨打,碑文显得有些陈旧了,但字迹却还是清晰的,上面的落款,赫然写着数十人的名字。

    一路搭乘的大船还停泊在渡口,船工似乎不知道冷似的,还是半敞着怀,因为今日下了点薄雪,所以肩膀上披着蓑衣,雪花掉在蓑衣上,转眼间就化成了水珠,顺着干草针的方向滴落在船板上。

    远远的看见沈康等人回船来了,船公高兴的摘下斗笠,站在船上,朝着行来的车马挥手。

    这段日子休憩的泰然,江柳愖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离老远就开始兴奋,道:“喂喂,上船了咱们干点什么呢?总不会你们还要练琴吧?烦都烦死了。”

    沈康低低的笑了笑,道:“一会儿修修诗集吧,这一路的画,我这几日都整理出来了,待会儿给你瞧瞧。”

    王麓操睁开微微阖上的双目,微笑着道:“沈三?嗯?”

    沈康一听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连忙挺直腰背,脑海中瞬间闪过师娘孙怡的脸庞,和疼痛感依旧强烈清晰的感觉来。

    心道:这算是做了病了。

    然后微笑着扬头道:“画儿都整理完了,哪日得空再看都是可以的,至于诗集,才写了没几首,不值得整理修缮,这些都不是当务之急,还是先练琴为佳。嗯嗯,没错,除了练琴,我什么也不想做。”

    江柳愖看着沈康和王麓操的互动,仰天长笑,道:“哈哈哈哈!还是小爷我自由潇洒!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沈三,你瞅瞅你那个熊样儿。哈哈哈哈,笑死小爷啦!”

    王麓操用折扇撩开车帘,看向一侧骑马而行的孟繁锐道:“孟叔,江柳愖说今日想多练些功。”

    孟繁锐垂眸看向王麓操,哼笑道:“好啊,这小子总算是开窍了,知道用功了,告诉他一会儿上船自己换衣裳下水练功。”

    江柳愖坐在车里,已经傻了眼了。

    王麓操缓缓的微笑,道:“多亏了孟叔管教,柳愖功夫精进许多,就连德行也见长了。”

    孟繁锐笑着道:“这就是武德,本大爷的徒儿,自然差不了,哈哈哈哈。”

    王麓操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放下车帘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江柳愖,粲然而笑,用迷倒万千少女的笑脸道:“如此,你总算是闲不着了。”

    江柳愖脸色铁青,道:“王麓操,我,我,我掐死你!”说着,竟然真的气的站起身来扑向王麓操。

    沈康赶紧伸手去挡,一边到:“王兄,别逗他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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