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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便如此看轻我吗?”

    听了这话,王麓操却是愣住了。

    江柳愖见这屋里有了火药味,连忙解释道:“静月,王麓操出身高贵,如今又有了功名,待来日他做了官,前途不可限量。要做他的妾,最次的出身也得是个官员之女,你别误会他的意思,他的身份,可不是一般人家的男子能比的。”

    静月是世外之人,不了解什么高门贵族的规矩,也不明白王麓操的出身到底有多高,她只知道,好人家的女儿是断然不会给人做妾的。

    她轻哼一声,道:“既然如此,这高高在上的妾还是让旁人去做吧。”

    沈康微微一笑,道:“王兄,静月虽然无家可归,但仍想靠自己生存于世,你这好意,算是被人曲解了。”

    沈康说话可算是直接,便是明明白白的告诉静月,王麓操是见你可怜才这样做,你不愿意,也不需如此不留情面。

    王麓操果然低低的一笑,回道:“既然如此,便算是某多事了吧。”他微微顿了顿,又看看静月,轻叹一声气,道:“你啊,不知这人世险恶,蝶舞姑娘聪慧,你要多多的跟她学学,别被人欺骗了。”

    王麓操的温言相劝,让静月心头一颤,她略微点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

    见此事化解,江柳愖又一次举起酒杯,笑着对众人道:“相聚便是缘分,咱们饮尽杯中酒,来日再相见之时,可不能装作不认识我啊!”

    “好!”

    傅蝶舞、静月、敬荣、王麓操、李时珍、江柳愖与沈康一同举起酒杯,将杯中酒饮尽。

    蝶舞微笑着道:“我去后面看看菜,你们先喝着。”

    “多谢蝶舞姑娘!”众人纷纷笑着道。

    蝶舞微微点头,起身出门去。

    敬荣静静的看着这雅室中的众人,闷声举起酒杯,一仰头,灌入喉中。不过匆匆数日,敬荣似乎老了十岁一般,身上添了几分的沉稳,而原本一头青丝,也微微发白,正是愁入愁肠,一夜白头,可见曹立与张达还有整个江北寨的覆灭,对于他究竟是多么沉痛的打击。

    沈康略有些迟疑,道:“敬先生,切莫伤怀了。”

    敬荣抿唇笑道:“今日是个好日子,是该高兴,是该高兴。”

    江柳愖一低头,看向敬荣,道:“敬先生别愁了,江北寨的头七已过,往后年年记着草将军和张大叔一点,咱们生人还能怎样,总不能追随着去了九泉不是?人活着,还是要想开点,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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