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货担放上车,道:“上车吧。”

    江柳愖依言而行,坐上了马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他没听到敬荣的指示,根本不敢出来,生怕惹恼了他,祸连沈康。

    “三,三当家?”他低声问道。

    江柳愖微微蹙眉,又问道:“三当家?”

    依然没有回话。

    江柳愖猛然掀开车帘,车外却早就没有了敬荣的踪影,而他抬头一看,不远处就是凤阳府的城门口。

    这一刻,江柳愖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他缓缓的下了车,一步一步,脚步沉重的走近城门,轻叹一口气,道:“沈康,今日我受你救命之恩,来日,定不相负!”

    江柳愖虽已脱险,但心中又急又愧,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连前襟都打湿了。他几步来到城门处,守城的兵士上前盘问道:“小子,你是哪儿人,为何哭成这般模样?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啊?”

    江柳愖一时间悲从中来,双腿竟然不听使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胸口如同被一块千斤巨石狠狠击中,压得他喘不上气来,江柳愖捶胸顿足,就这样,在凤阳府城门口嚎啕大哭起来。

    “这小子怎么了?”

    “他怎么哭成这样了?”

    城门处来往行人不由得驻足观瞧起来,品头论足,众说纷纭。

    江柳愖仰天长哭,喊道:“你这个小子!当真是气煞我也啊!”

    敬荣躲在一旁微微蹙眉,轻叹了一口气,不由得从内心深处发出一声赞叹,道:“人生得此好友,真乃不负此生。”他凝眸看了看江柳愖,转身朝城门内走去。

    蝶舞清早出城拜神,回转之时,却见城门口聚集了许多人,隐约听见有议论声和悲憾的哭声,由于此处聚集的人实在太多,马车无法通过,车夫便停下了马车,在旁边等等。

    蝶舞微微蹙眉,问道:“外头怎么了?”

    车夫道:“不知啊,似乎是一个少年在城门处哭着不肯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蝶舞略微想了想,从旁边随手拿起了面纱,戴在脸上,撩开车帘,丫鬟扶着下了车。

    “老板,您这是做什么去?”车夫问道。

    蝶舞转头道:“你在此处等人流散去再回去,我先走回去。”

    “是。”车夫应答下来。

    蝶舞戴着面纱,由丫鬟扶着往城门里走,特意绕过人群聚集之处,正在此时,听见有人喊道“你这小子,当真是气煞我也。”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