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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正打算带着朋友拜访先生,夜里在山顶过夜,便瞧见了般若寺起火......”

    话还没说完,一滴鲜红的血,滴落在他面前的地面上,曾光曦诧异的抬眸看去,只见乐朝仪唇角鲜血潺潺,顺着花白的胡须流了下来。

    蝶舞蹙眉道:“乐先生,您,您节哀。”

    乐朝仪苦笑着,随着嘴角扬起,更多的血从齿缝间流了出来。

    “她,竟就这般被害。”他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

    曾光曦微微蹙眉道:“思过师太已经不在了,您也不要过于悲伤,伤了身子。”

    蝶舞道:“是啊,先生,先去我的酒楼谢谢,后面的事,咱们坐下详谈。”

    乐朝仪悲憾不已,全然没有听进二人的话,只道:“圣人忘情,最下不及请,情之所钟,正是我辈。当年我失信与她,没能及时赶回来,便是错过了与她相守一生。”他眼泪滚滚而落,洒满了衣襟,接着道:“她若是嫁得良婿,快活一生,我也能少些罪责,谁知,不过数载,那人就撒手西去扔下她独个儿,我多次求她再嫁于我,她却只认从一而终,不胜其烦之下,落发出家。”

    他咽了咽唾沫,喉咙上下滚动,道:“我守在涂山的另一边,偶尔站在山岗远眺般若寺,耳听着晨钟暮鼓,便觉得如此过一生也好,谁知,我却没护得住她,守得住她。我错了一次,便错过她一生,一生!一生啊......”

    老先生哭得眼泪止也止不住,双脚站也站不稳,身子一晃,便昏厥过去。

    “乐先生,乐先生!醒醒啊!”蝶舞不住的呼喊着,曾光曦咬着嘴里的嫩肉,蹲着身子道:“劳烦你,帮我扶住先生。”

    蝶舞点点头,曾光曦背过身躯,道:“来。”

    “恩。”蝶舞扶着乐朝仪的双臂,让他搂住曾光曦的脖颈,曾光曦轻巧的背起了乐先生,一步一步的往赋花楼走去。

    一进赋花楼,蝶舞赶紧招呼伙计,道:“快去请郎中!”

    小伙计答应一声,赶紧出门去。

    曾光曦背着乐朝仪往楼上去,正巧遇上被蝶舞收留养病的青年走下楼来。

    青年一见有人病了,连忙跟上跑上楼,问道:“这位老先生病了,可否让在下为他诊脉?”

    蝶舞诧异的看向他,全然忘记了小伙计说过的,他是个游方郎中。

    青年拱手道:“请让在下试一试。”

    曾光曦在小伙计们的帮忙下,将乐朝仪放在了床榻上,让开些身子,沉声道:“你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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