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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用棍棒将他压倒,另两人扒下道的裤子,撒手便打。

    “砰”

    “砰”

    “砰”

    “砰”

    厚板交错着打在道雪白的屁股上,不过数下便见青紫一片,道士哀嚎连连,求饶不止。

    “大人别打,大人别打!都是玄一做的!都是玄一做的!”

    张忡抬手,衙差停下棍棒,问道:“细细来!”

    玄一疯了一般的吼道:“你闭嘴!”

    道士浑身一颤,果然住口。

    张忡冷哼一声,道:“堵了他的嘴。”

    两个衙差上前,将一块烂布狠狠的塞到了玄一嘴里。玄一死命的挣扎着,用威胁的眼神死盯着那两个道士。

    张忡冷哼:“再打!”

    着,道士再一次被按倒在地,另一个道士屁股上早已鲜血迸溅:“我!我!让我吧!”

    张忡点点头,道:“来!”

    道士泪涕横流,倒不是悔过帮助玄一杀人,而是太疼了。他一边哭一边道:“五年前,正是嘉靖十五年,那年六月,一个商人路过金明山,夜里投宿到了观里。此人姓赵名兴,是从岳州到汝宁府来贩南阳玉的。”

    另一个道士见状,赶紧抢着道:“我,我来!师父让我伺候赵兴,我知道的更多!”

    玄一泪流满面,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似是咒骂。

    “好,你来。”张忡道。

    道士分明听见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师父在骂,却头也不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道:“师父最爱和来往的客商亲近,当晚便请赵兴喝酒。两人一来二去,竟谈的十分融洽。赵兴酒后忘形,称自己有一样宝物,那宝物价值连城,美轮美奂,让人爱不释手。至此,师父便盯上了他。费力将赵兴灌醉,从他包袱中发现都是些普通的金银、玉镯等物,唯有一件东西,乃是鎏金所制。师父认为鎏金并不值钱,但却觉得赵兴的宝物便是它,于是便想要据为己有。”

    “正在此时,赵兴醒了酒,瞧见师父翻弄他的包袱,大为不悦,与师父争执起来。师父向他索要那件鎏金器物,赵兴自然不应,言那物是他宝贝的。师父又想索要钱财,赵兴还不不肯。于是”

    道士到此处,终于定了定,看了玄一一眼。

    可玄一,已然是失去希望了,他头发散乱着与胸前的飘然长须混杂在一起,一身名贵道袍也扑腾得不成样子,全没了往日的光彩,倒像是落魄乞丐一般。

    道士一咬牙,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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