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受制于人,终是难以翻身呐。

    严世藩轻叹了一口气,暗骂仇鸾多生事端,复进言道:“正月里蒙古部落袭击大同,仇鸾失职在先。锦衣卫查到南阳玉,他又擅作主张杀人灭口,此人太也可恨。”

    严嵩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些干儿子们不省心,可是,无论他们如何贪腐,如何弄权,却都是生于自己的荫蔽之下,是一股他切实掌握的力量。

    严嵩轻笑一声,道:“他的信,你且看看吧。”

    严世藩抿唇道:“哪里用看,他必是利用父亲之声威敛财,皆是为进献给您,看在他一片孝心,恳请父亲救他一救云云。他却没想过,若被锦衣卫查下去,夏阁老定然联络其羽翼大做文章,他将父亲置于何地!”

    严嵩道:“你看的倒是透彻,那便让夏言知道吧。”他微微一笑,又抿了一口茶,接着道:“构陷压制于我,他不会留情。”

    严世藩略沉吟一瞬,微笑道:“陛下英察自信,果刑戮,颇护己短。还是父亲了解陛下。”

    严嵩深呼了一口气,略觉头痛。

    想当年,他也是寒窗苦读考取功名,却落得闲官一职,连妻儿也养活不起。他哭求同乡夏言举荐,一路谨慎微走到今,不容易啊。

    他始终记得,那年初到顺复官,于家中设宴请夏言赴宴,可夏言,不顾同乡之情竟然一口拒绝。他知道,若自己想要攀附,只有夏言一途,于是便亲自去到夏府门前,不顾来往达官贵人的目光,撩袍跪地。如此再三恭敬邀请,夏言才算是去到严府。

    他记得,那日夏言的倨傲,自己的卑微。同朝为官,他却要斟酒布菜,句句奉承,也就是从那日开始,夏言终于开始多方举荐自己。

    无人知晓,那一餐饭,是他有生以来最难以下咽的一顿,如芒在背便是这种感觉。

    他永远也不愿再经历一次那样的难堪了。

    这些年来,他们都不再年轻,可他对于权力却日渐渴望。有时候他当真也想要放下一切,携妻归乡。

    但他不放心,他不知道,当他放下这一切以后,家人要承受那些所谓清流们多么强烈的攻击。

    他更加不甘心,不甘心一生受制于人!

    身居高位,便要承其之重,他不进别人便进。

    仇鸾之事,他要让夏言知道,但却抓不到把柄,让其在朝堂之上弹劾自己。

    陛下本就对夏言生出忌惮厌烦,想来,陛下不但不会惩处自己,反而会认为夏言有意纠集党羽构陷忠臣,压制重臣,意图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