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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鼻子走。

    “骁儿,你要知道,人无完人,守一方家业,不比在外行军打仗。至少在心性和大局观上,你远不如你的兄长。”

    吕布尽量和儿子讲起道理。

    吕骁却是听不进去,反驳起来:“父亲基业是马背上得来的,您又只有两个儿子,父亲只管叫兄长与我比试一场,输了我就认。否则,孩儿一万个不服!”

    小儿子油盐不进,吕布也有些生气,板着脸道:“汝这小子,再和为父抬杠,为父就把你赶至边疆,一辈子戍边塞北!”

    此话一出,吕骁也不知是不是怂了,嘴里哼哧一声,再不说话。

    小儿子满脸的不爽,大儿子脸上亦是没有过多的喜悦。

    当听到从父亲嘴里说出,要立自己为世子时,吕篆心里头是万分高兴的,这意味着,他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得到父亲十足的认可。

    但压抑心中的另一件事,却叫他如何也高兴不了。

    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说。

    吕篆面向父亲,缓缓跪下。

    这个举动,叫吕布不明所以,在他想来,这个时候的吕篆,不应该苦着一张脸才是。

    良久之后,吕篆重新抬起了脑袋,看向父亲:“有一件事,孩儿欺瞒了父亲许久。今日,孩儿想告知父亲。”

    看到儿子如此郑重的表态,吕布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目光深邃道:“且说来听听。”

    吕骁亦是颇为好奇的看向自己兄长,也想听听是何事情,让他这个倍受外人好评的兄长,这般谨小慎微。

    这一刻,吕篆脑海中天人交战,他想了很多,但最后,还是决定如实以告。

    “父亲,孩儿之前欺骗了您。其实,戏叔父并没有闭关,早在两年前,他就已经仙逝于府中。”说出这话的时候,吕篆觉得,那块一直堵在胸口的大石,终于挪了开来。

    吕布怔楞了好久,以为是自己听错,恍惚的问了一声:“你说什么?”

    “孩儿是说,戏叔父在两年前就已经仙逝。”

    吕篆重复了一遍。

    此时,莫说吕布,连吕骁都长大了嘴巴,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世人都说他这个吕府二公子憨傻得很,现在看来,他的这个亲哥哥才是真正的作死啊!

    “篆儿,你莫要与为父玩笑,这种玩笑也断不能开!”吕布仍不相信,他直视起大儿子,连口吻都沉重了几许。

    此刻,他只希望儿子所说的种种,都只是一个玩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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