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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主动上前行了一记军礼,做起此番会战的报告,声音洪亮:“将军,袁军营地现已全部肃清,俘虏八百三十人,斩杀一千二百余,虏获粮草辎重无数。我军伤亡总共不到百人,请将军示下。”

    校尉的脸上掩饰不住喜色,其余校尉亦是满脸笑意。

    他们随张郃阻击河北军,同样也赢得了胜利,先到的骑兵和后来的步卒加在一起,至少俘虏了七八千人,值此一役,可谓是大获全胜。

    虽然熬了个通宵,将士们却是浑然不觉发困,格外的士气高涨。

    之前对麴义的满腔怨气,此刻也变成了无比的钦佩。

    他们的这位将军,简直太神了!

    麴义微露笑意,他转过身与众将士说道:“激战一宿,大家辛苦,留下两百人巡守,其他的便去歇着吧!稍后,我自会向大将军禀报尔等功绩,为你们请赏。”

    “谢将军!”

    士卒们高兴吼道。

    麴义摆了摆手,士卒们在校官们的带领下,各自退去。

    “将军,除了普通士卒,我们还俘虏了敌军参谋。”袭营的校尉接着禀报起来。

    听得这个消息,麴义颇为诧异。

    一般情况作战,高级军官的俘获率极低,只要他们想逃,通常很难生擒。

    “你们是怎么抓住他的?”麴义好奇问道。

    见麴义好奇,校尉也不隐瞒,如实回答:“回将军,此人并未我军擒住,而是在破营之前,他就被人给捆绑起来,扔在帐中逃脱不得,所以才让我们捡了漏。”

    “哈哈哈……”

    麴义听得这话,顿时乐得不行,颜良这家伙,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随后,麴义让校尉领着他去了关押沮授的地方。

    营帐里,沮授头发蓬散,仍旧被麻绳捆着手脚,只有嘴里的布团被取了下来。

    麴义走进帐内,见沮授仍旧被绑,招了个手势,立马就有士卒上去把沮授的绳索解开。

    “公与兄,你我许久未见,可曾想过重逢会是今天这般景象?”麴义倒了杯水,递给沮授。

    他与沮授相识多年,许多年前,他两就共同为冀州牧韩馥效命。那时候沮授担任别驾,麴义则是韩馥部将,仔细算算,两人也有十多年的交情了。

    瞅了眼递来的凉水,尽管沮授此时口干舌燥,但他依然没有犹豫,直接将那杯水打翻在地,完全不领麴义的好意。

    “你不要命了是吧!”

    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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