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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独木桥。

    “张别驾,吾亦思念刘使君。然则如今受朝廷委任,代理汉中郡守一职,鲁不敢有丝毫怠慢。另外,公务缠身,实是脱不开身,烦请你回去替我转告刘使君,待张某处理完郡中大小事务,定会回去当面言谢。”

    张鲁婉拒了张肃,没有接受广汉郡守的职位。

    张肃霎时起了怒气,他本就看不得张鲁这种靠女人上位的小人,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其母亲。

    他立在原地,鄙夷说了起来:“张将军,你莫以为有了吕布为后盾,就能坐稳汉中了?其实在他眼中,你不过是一条随时可弃的狗,哪像刘使君宽宏仁爱,待你不薄……”

    “待我不薄?”

    张鲁眼神阴沉,桀桀笑了起来:“那麻烦你回去告诉刘焉,我张鲁……

    宁做温侯走狗,也不为他座上高官!”

    “你!”

    如此直白的回答,气得张肃用手指着张鲁,抖瑟得说不出话来。

    “来人,送客。”

    张鲁喊了一声,门外的士卒立马走进,将张肃强行拖了出去。

    “竖子!小儿!不懂报恩的豺狼!”

    被架起往外拖的张肃大声怒骂,声音随着身体的远离,渐渐小去。

    …………

    益州,州牧府。

    张肃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刘焉举报张鲁的种种罪状。

    “那张鲁真是这般说的?”

    身穿紫绸华服的刘焉坐在高堂,平日里和善无比的脸庞上带有一丝阴骘,显然他此刻正在尽量压抑着心头怒火。

    张肃点头,随后添油加醋的又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他说宁愿做吕布的狗,都不愿当你座上的高官。”

    砰嚓!

    刘焉手中的瓷杯愤然摔在地面,炸裂成无数细小瓷片,杯中盛着的水,流淌了一地。

    “畜生!畜生!”

    刘焉日渐苍老的脸上通红一片,怒气至极,连带身子都忍不住的抽搐起来,口中大骂:“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就是养条狗,还知道亲顺主人呢!张鲁,你是连狗都不如啊!”

    咳咳……咳咳咳……

    堂内的一众谋士亲信见刘焉气急,纷纷规劝起来:“主公,保重身体啊!莫要为了小人,而气坏了身子。”

    刘焉这时候那听的进去这些,摆手愤然吼道:“发兵,即刻发兵,我要亲手宰了这头畜生!”

    此话一出,堂内当即有一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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