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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独裁者。

    李儒随后也跟着入了车驾,赶车的马夫是李傕,其余诸将则是步行左右。

    谁让洛阳城内除了子,皆不许上马骑乘呢?

    车驾内,摆有一张三尺高的案桌,上面置有瓜果美酒。

    董卓端着酒盏一饮而尽,从他脸上显露出的愤懑,就知道这位大佬的心情很是不爽。一连灌了三盏酒后,才听得他阴沉了起来:“眼看曲阳破城在即,只需多给半月时间,肯定成我囊中之物。然而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来这么一手,让皇甫老儿白捡这么大的便宜,当真是气煞我也!”

    此行他带的皆是麾下精锐将士,本想趁着战乱捞些功勋好往上攀爬一步,结果折了几千河东儿郎不,还被罢官免职,惹来身牢狱之灾。

    这事儿任谁撞上了,肯定都会是一肚子的火气,更别脾性如熊豺的董卓了。

    越想越气恨,董卓喝完手中酒水,将杯盏往桌面重重一掷,提高嗓门儿怒喝着一声:“无知的朝廷蛇鼠!”

    “这回是儒失算,没想到朝廷竟然如此寡恩,不念旧情。”李儒微欠身子,向董卓赔罪,显然这件事情的衍变,也超出了他的预想。

    “何止是寡恩,我给他们刘家卖命这么多年,镇西羌,平贼乱,没有功劳也总有苦劳吧?结果呢……”董卓语气一顿,给桌上的酒盏添满酒水,端到胸口处时,他又接着道:“结果一句话就夺了我手中兵权,将我贬为庶民。”

    “他们就是怕我,怕我手中权势过大,又不肯去当他们走狗。他们控制不住,就想方设法的整我害我,先前让我去并州当那个卵的刺史,我没去,他们就更加防范起我……”

    “到底不是他们那些世家的子弟,我没文化没背景,但老子能混到今这个位置,没有靠过任何人,全是我刀山火海,靠着这双手挣来的。如今他们抓住一点把柄,就卸磨杀驴,想置我死地,当真是好手段啊!”

    李儒默默的听着董卓在那里唾骂怒斥,并未出言制止。有一众便衣从简的将军护驾周围,他也不需担心这些话会流传到别人耳中。

    不骂一番,心里总归是不舒坦。

    “人生嘛,难免会起起落落,拾掇拾掇精神,过两年我照样也爬到比现在更高的位置。”骂完之后的董卓态势一变,美滋滋的品尝起杯中美酒,重拾起昂扬斗志。

    李儒就喜欢这样的人,有气魄,有野心,为达目的可以不择一切手段。

    成大事者,就需要这股子狠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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