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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难,主要还是因为唯一的将军张里被绑到了疫营。

    来者气势十足,他又不敢得罪,只好老实放他们入城。

    “薇娘知道我患疫疾了?”

    魏木生摇头,将严薇所梦之事如实以告。

    以前别人心有灵犀吕布不信,如今听完魏木生所之后,他心里忽然觉得有些高兴,‘心有灵犀’这个法,其实也还可以。

    吕布套上鞋袜,作势想要起身。

    前方的众人立即纷纷上前,想要搀扶吕布。

    吕布微瞪他们一眼,没好气的道:“曹性这身板都能下地蹦跶,难道我还不如他么?”

    众人连忙点头附和,顺带狂踩曹性,着这子身体素质太差,也不知当初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当上的将军。

    莫名躺枪的曹性表示很是受伤,却罕见的没有乱骂回去。

    看着吕布已经活络开筋骨,众人眼中有了新的神采。

    他们的将军,回来了。

    活络完筋骨,吕布让众人下去歇着,一个个肿着乌黑的眼圈,嘴上还睡得踏实,踏实个鬼哟。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昏睡的这些时日,全是这帮粗莽的汉子在忙里忙外,跑进跑出。

    吕布心中感激,嘴上却没任何言语。男人间的兄弟情谊,是不需用‘谢’这个字眼来表达述。

    打发走了众人,吕布端起放在桌上的两大碗面食,囫囵而尽,空空的肚子里总算有了点饱的感觉。

    他走出帐外,空中散发的光芒强烈,洒在发丝与肩头。

    吕布张开怀抱,眯合双眸,在阳光下如获新生。

    …………

    疫营的某处角落,张仲景正给患病的士卒递去熬好的汤药。

    这些士卒曾经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如今重回人间,张仲景的心里自是极为高兴。

    他出生在没落的官宦家庭,父亲张宗汉是个读书人,当过两年朝官,后触惹了权贵,被贬至地方。由于家庭原因,张仲景从就博览了许多先贤古籍,当他从史书上看到扁鹊望诊齐桓侯的故事后,一扇新的大门向他敞开。

    他不惜违背父亲的意愿,弃仕从医,拜了张伯祖为师,学习各种行医诊断。

    这一学,就是二十年。

    吕布从远处走来,也不惊扰于他,只是静静站在张仲景背后,看着他将一碗碗汤药交到士卒手中。

    直至将那两大锅汤药分发完毕,张仲景起身时,才发现在身后站了不知多久的吕布。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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