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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听闻,广衍城、虎泽关之功,皆是因为吕布之勇武,似乎与咱们的张刺史没有半点关系吧。”

    着,何进将张仲写来的奏折递上。

    吕布?

    刘宏狐疑的念了一声,“朕听这个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见到何进出列,张让就知道准没好事。

    当初你们兄妹进宫的时候,遭人欺凌,若不是我们施以援手,你们兄妹哪会有今?

    不知恩图报倒也罢了,居然还勾结那些士派党人来合谋害我。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退步,你却一直在得寸进尺,当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老宦官的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不过现在也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他弯下身子,凑到刘宏的耳旁,声着:“就是您前几个月特地招进宫来的那个莽夫,陛下您忘啦,您还赏了他一匹火红色的汗血马。”

    “哦,是他啊!朕想起来了,的确有些本事。”经张让一提醒,刘宏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吕布的身影。他拿过张仲的那卷竹简奏文,看完过后,有些难以决断,“诸位卿家,你们以为,张懿张仲二人所言,谁真谁假?”

    此话一出,问题就来了,不管哪一方是真的,另一方就是在谎。

    欺君,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此时的张让,心中直在骂娘,能够服侍子多年,并且深得信任,老谋深算不在话下,心里更是亮得跟明镜儿似的,他哪还猜不出这是张懿贪功,冒领了吕布的功劳。

    可张懿压根儿就没这些,愣是把张让给绕了进去。

    人是自己举荐的,要是出了问题,就怕有心人借此将脏水泼到自个儿身上。

    既然从一开始就站了张懿这边,张让也就只能硬着头皮站到底了。

    而另一方,有何进在前面顶着,自然也是半分不让。

    外戚、士人和宦官的争斗,早已是水火不容。

    双方唇枪舌剑争执了半晌,依旧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够了!”

    被吵得心烦的刘宏低喝了一声,原本好好的心情都被这些人给弄没了。

    子一怒,群臣自然不敢再争。

    刘宏沉着张脸,往殿内扫视了一圈,却发现咱们的老太尉杨赐,几乎快要在朝堂上睡着了。

    “老太尉,这事儿你怎么看?”刘宏的语气还是比较客气尊敬的,若换作他人,恐怕早就被拉下去杖毙了。

    “臣老了,要在一二十年前,不定还能为陛下走上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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