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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卑人在关外隔了半里,自然是听不见两人的谈话内容,只看见两人从一开始脸上就透露着笑容,笑到了现在,不明真相的他们还以为两人聊得甚为开心。

    步度根的眉头紧皱,几乎拧成了条直线。从鲜卑大军抵达雁门关以来,张仲从未派遣过一支部队出关袭营,可见其用兵之谨慎,哪怕次次守城死战,也不曾用过一次兵行险招。

    张仲用兵,求的就是一个‘稳’字。

    所以这一次,步度根相信,同样不会例外。

    就在这时,吕布起身将目光眺向远处的步度根,大声邀请道:“某听闻邶王一向豪气过人,不如上来饮上一盅如何?”

    吕布的声音极为洪亮,即使是鲜卑大军最后方的士卒,也都一字不差的全听进了耳朵。

    步度根脸色大变,瞬间黑得如同锅底,吕布看似盛情的‘邀请’无疑是给他出了一道大的难题。单论饮酒,步度根自然是不惧的,但吕布此话分明是想诱他入城。

    不去的话,今后恐遭人耻笑诟病;去的话,又正中了吕布的下怀。

    去,还是不去?

    步度根一时间陷入了两难之地。

    而在雁门关城楼不远的一处,听到吕布这话的曹性压低着声音惊呼起来:“头儿这是疯了吗?居然主动邀请鲜卑人入城,他们一进来,我们可就全都要遭殃了啊!”

    身旁众人的脸色也都不太好看,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吕布会主动邀请步度根入城。若是吕布主动叛变的话,他们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兵无常势,示弱而欺强也!’有时候,你越是向人家示弱,人家就越是不信,吕奉先这是在故意诈他呢。”严信面带笑意的给众人解起来,脑中回想起昨夜吕布的神情动作,嘴角斜挑,像是现了罕见的宝贝一般,着:“有趣儿,有趣儿。”

    关外步度根的行动,却出了吕布等人的预料。

    只见步度根打马上前,身后七万士卒跟着缓缓前行,马蹄齐齐踏在地上,犹如闷雷。

    老将军心头一惊,作势想要起身。

    吕布右手一把扣住了老将军的手腕,脸上神色不变,心中却已泛起杀机,左手拿起酒壶给老将军添酒,酒樽添满溢出,湿了整张案桌。

    曹性等人更是艰难的咽着干的喉咙,紧握手中兵器。

    在走到关外百米的时候,步度根毫无征兆的勒住了马绳,他刚刚一直暗中注视着吕布的神情变化,却现吕布的脸上不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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