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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色变,他们都曾参加过那一次战斗,侥幸随着哈蚩怙逃出生,那一夜噩梦般的杀戮和恐惧,至今还在他们脑中驱之不散。

    乞绰自然也知晓那夜的事情,不过却并未放在心上,只是狐疑的问向兀和:“我们不是去往马邑,再走崞县么,为何会到平峰口来?”

    “从马邑去崞县至少需要一时日,而从平峰口就可以绕开马邑,直走崞县,时间将会缩短大半。将军可是一直都在等着我们,到时去得迟了,将军动怒,你可担待得起!”

    一路沉默的兀和破荒的了很大一段。

    乞绰听兀和得头头是道,心底不由信了几分。尤其是兀和最后的那两句,更是让乞绰后背湿透,若是耽误了将军的大事,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想到这里,乞绰大喊一声:“弟兄们,再加把劲儿,我们去前面的平峰口休息。”

    …………

    平峰口道路不算狭窄,但也绝对算不上宽阔,八匹骏马并排而行已是极限。

    道路两旁是微陡的坡地,不高,仅有两三丈,林木茂盛之下,连野草都疯长至了人的半腰。

    “侯头儿,你那些鲜卑人真会从这里经过吗?”伏于道旁的一名青年士卒声问了起来,将武器放于身旁,身子趴在深丛里一动不动。

    侯成伸手‘啪’的一下,拍在青年士卒的脑门儿上,笑骂道:“让你子呆着就呆着,等下管你杀个够。”

    “真的?”那姜姓青年伸舌舔了舔干的嘴唇,眼中泛起了一阵星星。

    侯成直接回了一记白眼,不明白这个出生西凉水郡的家伙怎么跑来了并州。

    其实侯成心里也没底,从接近晌午时分就趴在这里埋伏,如今太阳眼瞅着就要西斜落山了,而鲜卑人的影子却连半个都没看到。

    难不成是将军计算错了?

    不可能的。

    侯成甩了甩脑袋,呼出两口浊气,勉强平息住了内心的焦虑。

    忽然,侯成眉头一挑,整个人完全趴在地上,将耳朵贴近地面,有阵阵闷沉的声音从底下传来,那是马蹄踏地所出的声响。

    “驴草的,可算把你们给等到了!”

    侯成脸色一喜,吐了口唾沫,朝道路对面的魏木生比了个鱼上钩的手势。

    魏木生会意的点了点头,握住兵器的双手不觉紧了两分。

    乞绰领着三千人马进入平峰口内,不甚宽广的道路,使得这支队伍弯曲得如同一条粗壮的蟒蛇。

    领头的兀和做了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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