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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令单飏等人,奏请正定《六经》的文字。

    灵帝予以批准,蔡邕于是用红笔亲自写在碑上,让石匠沿着字迹雕刻,立在太学的门外。

    石碑新立时,从州郡各地赶来观看、摹写的,一天之内,车子就有一千多辆,街道也因此堵塞。

    吕布没有入过学堂,对这种文人著作多少有些心存敬畏。

    敬畏归敬畏,正事归正事。

    吕布翻身下马,将手往前一挥。

    身后三千持戟甲士直接踏上石梯,冲往太学。

    吕布一个人有条不紊的走在最后,按着腰间佩剑,缓缓踏上台阶。

    冲进太学里的甲士把住出口,往着各处房室而去,蛮横而粗鲁,将所有士子学生驱赶至外面的空旷场地。

    稍有不从者,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可真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纵使他们学了些剑术,也根本不是这帮沙场悍卒的对手。

    太学生驱赶完毕,吕布也刚好走向这里。

    校尉上前禀报:“将军,连同讲经博士、授课夫子在内,两万七千三百八十六人,一个不差。”

    吕布沉闷‘嗯’了一声,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迈步走在中间的石道上。

    “你是哪个麾下的将领,凭什么带兵闯我太学!”一名年过五旬的老者冲出人群,大声质问吕布。

    吕布瞥了老者一眼,声音淡然:“阁下是?”

    “老夫太学祭酒郭柏。”

    太学祭酒,也就是这间学院的最高领导人物。

    这倒省去许多功夫。

    吕布心中道了一声,走到郭柏面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询问起来:“太学祭酒是吧,你太学的学生聚众辱骂当朝太师,这件事情你也应该知道。说吧,谁是主谋?”

    郭柏还未开口,旁边的男人倒先一步鄙夷起来,语气不屑:“哼,我道是谁,原来是董卓手下的疯狗,铁链没拴好,就放出来到处咬人。”

    嗤~

    伴随着话音落地,利剑刺破胸膛,血水沿着剑尖滴落。

    感受到腹部传来的剧痛,中年士人瞪大眼珠,低头看着捅进身体的利剑,仍是不敢置信。而这柄剑的主人正一脸冷漠的看着他,没有半分情感。

    “你……敢……杀杀杀我?”中年士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吕布懒得同他废话,拔剑一抽,刚刚还嘲讽他的男人便如飘零落叶,无力倒在了地上。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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