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奇怪的看了眼齐景山道:“杜大人可没告诉我你是个喜欢唠家常的人。”
齐景山接过猴尖儿送过来的两碗水,笑道:“那老头儿就是个忘恩负义的老不死,当年老子把取媳妇儿的钱借给他去考状元,到现在也没还给老子。”
话虽然的粗鲁歹毒,但杨易却没有感觉到言语中有一丝怨恨,反而让人觉得很是怀念。
“是杜大人叫我来的。”杨易不知道这二人有什么往事,却不介意做一做和事佬。
齐景山仿若没有听到,想要喝水却被碗中的开水烫的下不了口,骂道:“他娘的!这怎么喝?去给老子打碗凉水来。”
猴尖儿为难的看向杨易,杨易一边吹着自己碗里的开水,一边道:“行军打仗你比我在行,但这些事情我了算。”
一旁的猴尖儿赔笑道:“督帅,我家殿下过,将水烧开了再喝,可以防止很多病疫,甚至可以防止瘟疫!”
齐景山一惊,有些不信的看了眼冒着热气的那碗开水,疑惑道:“可以防止瘟疫?”
瘟疫是一种可怕恶魔,这是历史早就证明的。无论多昌盛的国家,无论多强大的军队,只要恶魔降临那都将是绝对的灭顶之灾,可以任何人都会谈之色变。
杨易终于将开水吹凉了些,试探着喝了两口很是舒服,示意猴尖儿再给自己来一碗。
擦了擦嘴边的水渍,杨易道:“绝对防止是不可能的,但可以有效的降低瘟疫的爆发率。”见齐景山还是不甚了解,杨易又道:“瘟疫最大的传播途径就是水源,而烧开的水就能有效的杀灭它。”
杨易没办法跟他讲什么叫细菌,只能简单明了的表达。
齐景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思考了半才道:“你的老师是谁?”
“国子学,丘老夫子。”杨易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国子学的那帮朽人何时懂得这么多了?”齐景山指了指熊熊燃烧却没有烟柱的无烟灶,不可置信道:“他们可不屑于动手去挖行军灶。”
杨易摇了摇头道:“您老的问题太多了,您如果还想把你这帮兄弟们带回大光去,现在应该好好的休息。”
齐景山有些黯然道:“我可以不回去,但他们必须回去…这是北军的血脉。”
杨易见状还想话,这时,负责统计军队情况洪直快步向二人走了过来。
“殿下,督帅!”洪直拱手拜道。
杨易点头道:“情况怎么样?”
“经过昨夜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