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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自己亲近,爵位较高者的子孙作为子嗣,以提高他们的地位;而对那些平反的宗室,亲近的同宗不免有怨气,所以会选择较远的分支、地位低下的子弟为嗣,使其感恩。

    “禀陛下臣不知其详,今时约在四旬吧!”文祥不大确定地道,但已心生警惕。

    经历了多年的官场沉浮,文祥心性已经有所改变,他知道在政治斗争中,如果你看不懂,那么千万不要多,否则可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假如你看懂了,而且还想的话,则一定要巧会,不然就会徒逞口舌之快,些微细的错误,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的恶果,给自己埋下致命祸根,那么还不如三缄其口来得保险。

    而文祥也清楚的意识到皇帝今日与自己单独了半,绝非一时的兴起,如今朝中形势微妙,越是这样越有可能另有深意。因为权力斗争是最激烈最复杂的斗争,也是有人得利最大的斗争,自己刚刚为陛下解了‘济王赵竑案’,便立即问及其子嗣,是巧合那就太就真是太巧了。

    “嗯,近日朕接到朝中公文,称已将其寻获,现安置在旧福王府居住,并举荐其为临安府尹。”赵昺喝了口茶言道,他已经看出文祥已经起了戒心,便将话题一步步引向深入,继续试探其的态度。

    “陛下已经御准了?”文祥听了眉头猛地皱起,挪挪屁股问道。

    “呵呵,文相也知,朕虽然兼任宗正,多年来却是不见一位宗亲,亦不知如何处置,便暂时押下了,也不知可否。想请教下文相,以免怠慢失了礼数。”赵昺苦笑着摇摇头道,而其的动作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发现了其心中的不安。

    “陛下谨慎些是对的,其中自有规矩的。”文祥使劲点点头道,似乎长出了口气。

    “哦,还请文相指点一二!”赵昺作出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向前倾倾身子道。

    “陛下,据臣所知皇家宗室自出生便要记入谱牒,颁发玉牒,以此为凭。”文祥言道,“谱牒之中详细记录其支脉、婚姻、官爵迁转、功罪是非以及生卒年月。有官爵的男子的任职经历都有较为详明真实的记录,只因个人经历的差异记载详略不同。夭折者仅书不及名。对于女子相对当简略,只附于属籍,不书其名,不书其官,已婚者只书某适某人。”

    “这却难了!临安失陷谱牒不知所踪,恐被鞑子掠走了。而南宗正司所藏谱牒被蒲贼抢走,前次攻占泉州后,朕曾命人搜寻,却不见踪影,怕也被其销毁了。”赵昺一拍大腿惊道。

    “陛下此事要谨慎,当年靖康之变中谱牒同样丧失,在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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