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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问道。

    “便如刚刚的棋局。”赵昺沉吟片刻言道,他明白两个老头来此定有深意,自己如胡乱搪塞一番便能躲过他们的试探,让他们以为自己不过是个聪明的有点过分的孩子。但自己在朝廷中势单力孤,难以上话,可若是有了江万载的支持便是另外一番局面,也有助于实施自己的计划,于是决定‘认真’一些。

    “哦,这如何?”应节严皱皱眉道。

    “我朝自撤离泉州后,两广、江西路、福建路都受到敌军的进攻。虽有抵抗,但难挡敌锋,丢城失地,使朝廷陷入险境,两厢是否相若?”赵昺道。

    “嗯,确有相似。但殿下以为我们还有翻盘的机会吗?”应节严点点头道。

    “呵呵,机会当然有,只看我们是否能抓得住。”赵昺笑笑道。

    “殿下,不要妄议朝政,我们接着下棋!”俞如圭意识到俩老头是‘来者不善’,赶紧出言欲岔开话题,着让王德重新摆棋。

    “国公,闲话而已,让殿下也好啊!”江万载却拦住道,同时做出了恭听的样子。

    “也好。”赵昺沉吟片刻道,“江大人请问今日可曾受到广州之地继续进军的消息?”

    “暂时还无。”

    “可曾收到文相的告急文书?”

    “也无!”

    “好,现在鞑子兵锋正盛,却为何迟迟不肯进兵,而是原地滞留?”赵昺喝了口茶,反问道。

    “殿下一,细想之下确实蹊跷,但老臣一时也捋不出头绪,还请殿下指点。”江万载皱皱眉琢磨了片刻问道。

    “两位大人都是我朝肱骨之臣,如你们是鞑子的领兵之将,何种情况下才会骤然停止进军?”赵昺知道自己若是真摆出一副教的模样,俩老头嘴上不,心中也定是十分不悦,因此以言语引导道,再给他们都扣上顶大帽子。

    “情况不外有三:一者粮草不济,不得不停下等待调拨;再者遇到敌方强有力的抵抗,难以推进而等待援军;三者便是国中生大事,迫不得已停止一切行动。”应节严马上答道。

    “鞑子作战从来是不携带大量粮草,皆是取于当地,而两广虽然贫瘠,但也不至于不济,广州更是富庶之地,粮草不济断不会生;我军皆是望风而降,等待援军也不可能;那只有国中有内乱生。”江万载分析道。

    “江大人所料应是最大只可能,早在去年秋便有西北脱脱木儿部生叛乱的传言,想是如今局势恶化,敌酋忽必烈欲调江南之兵前往西北平乱,因而各军皆停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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