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元踢回江宁,乃至应府和刑部都察院都去过。这次靠骂官来递状,已经是走投无路之下的选择,如果再没有地方接状纸,老人多半就只能一死了之。

    看着这状纸,范进不由又想起了桂姐。由于跟她不熟,对她的情形就没问,不知现在怎么样。这家人的情形跟她差不多,唯一不同就是女主人更烈性一些,选择了自杀而不是继续受辱。表面看起来,这案子只是牵扯到杨世达,仔细看就能发现,背后的问题还是内织染局。

    这个机构专门负责织上用缎,包括宫中的绸缎,龙袍外加上百官诰敕所用的绢。属于宫中直辖机构,不归地方管,直接对镇守太监黄恩厚负责。就算明着硬吃硬拿,地方官府也不好干涉,主要是管不着。黄恩厚的地位与应巡抚平起平坐,属于南直隶最高决策者之一。县官连这个衙门的大门都进不去,这种状纸不接,其实非常正常,接了实际也没用。

    徐六道:“姐夫,那老婆婆好可怜的,你应该帮帮她。”

    “是啊,我知道我应该帮她,问题怎么帮啊?”

    “我想想……”徐六咬着手指想了半,忽然道:“有了!我去让爹爹去找黄太监,让哥哥砸了内织染局衙门,给老婆婆出气。再让他把老婆婆的儿子放出来,不许再难为他。”

    “国公爷若是喝了酒骂黄太监一顿,他确实一点脾气没有只听听训,可问题是,没意义啊。对老婆婆来,她挺好的家忽然败了,家里死了一个人,儿子在监狱里,这不是骂一顿的事。其实到底,就是太监勾结了地方的豪强谋人家产,夺人财物之事。那人既称神手,手段必是高明,不可能织出不合用的缎。再即便真不合用,也该把缎子还给人家,哪有就地扣下的道理?所以这很明显就是故意的,放人这事……惊动国公爷就不好了,我自己来吧。”

    “姐夫,我……我可以帮忙的。要不我去找黄恩厚?”

    “找你个鬼!”范进拍拍桌子,“他那儿子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啊,虽然你是国公之女,对方不敢乱来。但那种狂徒,也是不见为妙!”

    “我只是想帮姐夫的忙啊。你和黄恩厚又不熟,如果他不肯听姐夫的话,可该怎么办?”

    丫头低下头,在那里声嘟囔着,范进只好又来哄她,“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呢也不是事事都要你出面才行,你姐夫还没那么没用。今晚已经这样,明不许再熬夜了。不管是弄帐也好,还是办这事也好,姐夫自有分寸。如果以后有什么大事的时候,我一定请六妹出头好不好?”

    好歹着,让婆子领了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