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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不来,我找人和他算帐。”

    花继荫擦擦眼泪道:“范叔叔,我去。”

    “你个孩子去什么?找个穷街坊,给他拿点脚钱不怕他不去。”

    侯守用与花正芳的权柄虽然大,但仅限于刑部体系内,对普通百姓而言,其实意义不大。这种权力对普通百姓影响有限,在民间话还不如一个兵马司官来的有用,加上晚,钱妙手这种名医通常就不会赶路过来。

    可钱妙手本人是西大乘教的信徒之一,算是李夫人的教友及部下,范进本人不在大乘教里,却有李夫人的面子,在京师大乘教里话极是好用。过了不到一顿饭时间,钱妙手便带着弟子赶到花家,一番忙碌下来,总算是转危为安。

    看着花正芳沉沉睡去,沙氏与花继荫两人拉着钱妙手不住道谢,钱妙手擦着头上汗水,“不必谢我,医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我也只是略尽绵薄而已。府上哪位当家,咱们有话到外面几句。”

    侯守用与钱妙手来到院里,沙氏低着头,站在那里都显得很尴尬,更别提话。倒是花继荫走到范进面前,跪倒在地道:“多谢范叔叔大恩大德!”用力地磕起头来。

    范进一把将他拉起来,用手帕擦着他脸上的泪水,“干什么?年纪这么用力磕头,不怕把脑袋碰坏了读不了书?叔叔很尊敬令尊的品行,再咱们两边如同一家,一家人做点事,你这样倒是生分了。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要把这个家的责任扛起来,才能让母亲少操点心。别担心,有我们这些叔伯在,一切都会变好的。”

    侯守用这时从外面进来,安抚了沙氏几句,嘱咐着她按时伺候着花正芳喝药,就拉着范进走出花家。

    范进道:“恩师不在这里守着,反倒拉弟子出来,想必是花老的情形不大好?”

    侯守用默然无语,直到走出一段路,猛地站住身形,语气严肃地问道:。“退思,你跟为师交个底,如今和张家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你在张家到底能不能进去话?”

    范进的态度也严肃起来,“回恩师的话,弟子与张家的关系,不敢有求必应,但如果是谈交易的话,还是有资格坐下来几句话的。”

    “那就足够了。你替为师跟张家谈个交易,几之后我会上一道奏章,弹劾次辅吕调阳怠惰公务,不肯尽心,奏章迟迟不能批复,以至政令不行。指其或为才具不足,或心不在焉,请朝廷严办。如果有必要,我还会上一道申请夺情的奏章。”

    以一个给事中参劾次辅,自然是冒着极大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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