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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曲子吹的,整个江宁都不做第二人想了。”

    李知孝带头喊好,其他人也就跟着附和,范进连忙道:“谈不到,实在谈不到,要好,也是薛五姑娘的舞好,我这曲子一般。”

    舱外却有人道:“范兄,你这么话就太让人伤心了,你的曲子不好,怎么让我们的文状元在大冷的立在舱外,连敲门都不敢?可着江宁你扫听扫听,谁敢这么对待王状元,包准让人拆了门楼。”

    舱门开处,徐维志从外面进来,而与他前后走进来的,则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这女子一身藕色衣裙,粉色靴子,一张巴掌脸,眉目如画肤色如瓷。因为在外面受了凉,微微有些泛红,如同盛开桃花更增颜色。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上去清纯可人,让人一见就不免升出怜惜之心。饶是范进见多识广,看了这少女那可爱模样后,也不由暗自提醒:罗力空要打断第三条腿,不可犯戒!

    徐维志紧抓着那女子的手,女子的神色间虽然在笑,但是目光里流露出的情绪又像是被侵犯一般的委屈,让人越发觉得可怜。放眼四望,似乎在向人求援,又似在倾诉。张氏把脸一沉,

    “公爷,妹可是好久没见到老伯母了,这两一定要到府上去拜望的。到时候跟伯母一声,公爷越来越光棍,敢欺负人家可怜的女孩子,想必伯母一定会好好奖励公爷的。”

    “哪……哪有的事,雪箫,讲道理,你我欺负你了没?”话是这么,徐维志却已经连忙松开了手,仿佛王雪箫那手,已经变成了烙铁。他尴尬地笑了笑,又道:

    “范兄用的这箫,是王大家用的,她想来听听,咱们广东亚魁音律功夫如何,结果怎么着?这一来,可就舍不得走了,居然溜溜在门外听了一整首。这么冷的气,若是把雪箫姑娘冻坏了,范兄,你可心金陵才子们放不过你。”

    王雪箫本来岁数就,生的又面嫩可爱,如同个大孩子似的,走的路线也是邻家妹妹那种清纯可爱型。被徐维志一,脸越发有了血色,盈盈一福道:“奴家王雪箫给几位见礼了。”

    挨个见过去,马湘兰哼了一声,“人都江宁花界一文一武,雪箫姑娘是个文的,楚楚可怜。可要我看王大家这腿上功夫,可是也不含糊。我家闺女走到哪,你便跟到哪,怎么,这朝廷里文的压过武的,在咱们这行里,你这文的也要把武的赶尽杀绝?”

    “马四娘……不对,我该叫您马前辈的,您的岁数可比奴家大了不少,得有礼貌。……您的这是什么话?大家都是来陪客人的,自然都是要让客人欢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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